绝对不行！
宝鉴的欠款数字像催命符一样在他神识里闪烁。
他咬着牙，脑子飞速转动。
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
线下容易被抓，那就……搞线上？
一个更加作大死，但理论上似乎能规避“无证经营”和“扰乱坊市秩序”罪名的计划。
在他那被贫穷和危机逼到极限的大脑里，逐渐成型。
或许……他可以做一个“匿名修仙论坛”？
用最便宜的传讯玉符做载体，只在固定小圈子内流通，提供付费匿名咨询和情报交换？
这样，苏琉璃总没办法在大街上抓一个看起来只是在玩玉符的人吧？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再也遏制不住。
虽然技术实现很难，前期投入更大（又得花钱！），但一旦做成，就是一条相对安全的财路！
“干了！”
伍小柒眼中闪烁着赌徒般的光芒。
“富贵险中求！不就是欠债吗？债多不压身！”
他立刻收拾东西，再次冲向坊市——这次的目标是，收购废弃的、最便宜的传讯玉符和相关的阵法材料。
他并不知道，巷口远处，苏琉璃并未真正离开。
她站在一个拐角，神识远远地“看”着伍小柒那忙碌、焦急却又带着一股狠劲的身影，秀眉微蹙。
这家伙，被如此严厉警告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眼神更加……亢奋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
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叫伍小柒的外门弟子，绝不会就此罢休。
他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注定要激起越来越大的涟漪。
而她，戒律堂首席真传，决不允许任何超出掌控的混乱发生。
她看着伍小柒消失的方向，眼神愈发冰冷深邃。这场猫鼠游戏，似乎才刚刚开始。
伍小柒怀揣着刚刚赚来的、还没捂热的几十块灵石，以及一颗在“破产”和“被执法”边缘疯狂试探的心，再次扎进了宗门坊市。
这一次，他的目标明确且古怪：专门寻找那些摊位偏僻、无人问津，售卖残次品或废旧法器的摊位。
“老板，这堆报废的传讯玉符怎么卖？”
他蹲在一个杂货摊前，指着一筐明显灵光尽失、布满裂纹的旧玉符。
摊主是个昏昏欲睡的老修士，抬了抬眼皮：“一堆垃圾，你要？给五块下品灵石全拿走。”
“三块！”
伍小柒熟练地砍价。
“拿走拿走。”老修士不耐烦地摆手。
伍小柒如获至宝，付了灵石，将这筐“垃圾”塞进储物袋。
接着，他又去阵法材料区，抠抠搜搜地买了几块最便宜的空白阵盘、一小罐灵犀砂（传导灵气的基础材料），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的流动资金。
回到他那四面漏风的茅草屋，伍小柒立刻开始了他的“技术攻关”。
理想很丰满：建立一个去中心化的匿名交流网络。
现实很骨感：他面前是一堆报废玉符、劣质材料，以及一个只会催债和偶尔施舍点信息碎片的坑爹系统。
“宝鉴！哥们！帮帮忙！解析一下这传讯玉符的基础通讯阵纹结构总行吧？”
“这关系到后续能不能给你赚到大笔灵石！”
伍小柒对着神识里的罗盘苦苦哀求。
也许是“大笔灵石”的画饼起了作用，宝鉴不情不愿地闪烁了一下，将一段关于最低阶“同心阵”的基础原理和常见破损点的信息塞进他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