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被巨大的恐惧和扭曲的权力欲裹挟,夜夜寝食难安。
而他那位“忠心耿耿”的老师赵高,适时递上了一把沾满血腥的刀……】
第一幕:恶魔的低语——屠刀的“正当理由”
画面切入咸阳宫深处的暖阁,熏香袅袅,却驱不散空气中的阴毒。
胡亥歪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
脸上没有半分帝王的从容,只剩疑神疑鬼的惊恐:
“老师,朕这几日总睡不好…大哥虽死,可其他兄长们会不会不服?
那些老臣看着朕的眼神,总觉得怪怪的…
万一他们联合起来,要替扶苏报仇怎么办?”
赵高躬着身子,腰弯得像张弓,脸上却挂着毒蛇吐信般的微笑。
他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钩子,勾着胡亥心底的恶念:
“陛下圣明,能察此隐患。然…沙丘之谋,诸公子及大臣皆疑焉!
陛下初立,根基未稳,此辈心中怏怏不服,久必生变啊!”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恶毒,声音却越发蛊惑:
“为今之计,唯有行严法、施刻刑,令有罪者相坐诛,直至收族!
先除先帝故臣,再远骨肉宗亲,尽数换上陛下亲信之人!
如此一来,害除而奸谋塞,陛下便可高枕无忧,肆志宠乐矣!”
“嘶——!”
万朝时空,无数倒吸冷气的声音几乎要穿透光幕!
这哪里是“排忧解难”,分明是教唆皇帝屠戮宗室、清洗朝堂的灭门毒计!
贞观朝太极殿,李世民猛地拍案而起,案上茶杯震得跳起,茶水泼了满桌。
“奸贼!国贼!”他气得脸色发青,指着光幕里的赵高,声音发颤,
“离间天家骨肉,屠戮开国功臣,此等恶贼,当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一旁的房玄龄也皱紧眉头,沉声道:“赵高此计,看似为胡亥稳固权力,
实则是要彻底架空皇权,让大秦朝堂变成他的一言堂啊!”
康熙朝畅春园,少年康熙攥紧了拳头,想起鳌拜专权时的压抑,
却仍对赵高的歹毒感到心惊:“朕虽除鳌拜,却也未动宗室半分。
这赵高,竟要赶尽杀绝,简直是丧心病狂!”
而跪在尘土里的胡亥,听到赵高这番话,眼中的恐惧瞬间被一种扭曲的兴奋取代。
他猛地坐直身子,拍着大腿喊道:“老师说得对!太对了!
不服朕的,就该杀!全都杀掉,看谁还敢说闲话!”
他甚至没意识到,赵高口中的“远骨肉”,指的是他血脉相连的兄姊;
没察觉,自己已经成了赵高手中最锋利,也最愚蠢的刀。
第二幕:血染咸阳——十二公子的闹市悲歌
【解说声】:“胡亥深以为然,即刻修订律法,将屠刀率先挥向了自己的手足兄弟。
他要让所有‘可能不服’的人,都永远闭嘴。”
光幕画面骤然切换,暖阁的熏香被浓烈的血腥味取代,色调瞬间染成刺目的血红!
【公元前209年,胡亥下令:将十二位公子,戮死于咸阳市!】
镜头特写——咸阳最繁华的市井口,平日里车水马龙的街道,此刻被甲士围得水泄不通。
十二位身穿锦缎、容貌与嬴政或扶苏有几分相似的年轻公子,被如狼似虎的卫士反绑着双臂,推搡着押到街口的行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