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朝众生再次笑喷!
“画饼充饥!他是真的把‘画饼充饥’身体力行了啊!”
“司马炎:朕的江山…朕的江山要完了…”
“@赵高,快来看!你当年的‘指鹿为马’,现在有传人了!还是个升级版的!”
“这司马衷,怕不是连奏折上的字都认不全吧?
画个炊饼就能解决饥荒?真是天真得可笑!”
光幕之上,司马炎看着儿子画在奏折上的炊饼,
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无奈,最后化为一声长长的、充满绝望的叹息。
他挥了挥手,让司马衷退下,随后找来太子身边的侍从,语气严厉地询问:
“太子平日在东宫,都做些什么?为何连基本的常识都没有?”
侍从吓得连忙跪地,身体颤抖着回答:
“太子…太子仁厚…只是…只是东宫之中,无人敢让太子知晓民间疾苦。
每日除了吃喝玩乐,便是与宫人嬉戏…臣…臣也不敢多言…”
【解说声】:“司马炎深知儿子的能力,却始终未能下定决心废黜太子。
一来,因长子早夭,司马衷为嫡次子,按照‘嫡长子继承制’,他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二来,司马衷虽愚笨,但其子司马遹(yu)却聪明伶俐,深得司马炎喜爱,
司马炎曾言‘此儿当兴我家’,寄望于‘父传子,子传孙’,盼着司马遹未来能重振西晋;
三来,皇后杨艳及一众依附于太子的佞臣,不断在司马炎面前为司马衷说好话,
称其‘仁厚有德,适合守成’,让司马炎越发犹豫。”
画面切换到西晋皇宫的寝宫内,司马炎躺在病榻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将传国玉玺递到司马衷手中。
司马衷站在病床前,脸上没有丝毫悲伤,也没有接过玉玺的庄重,反而带着几分茫然和不知所措
——他根本不知道,这枚沉重的玉玺,意味着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即将接过的,是一个一统天下的帝国,还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
他捧着玉玺,眼神空洞,仿佛那不是至高无上的权力象征,而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冰冷的解说声再次响起,带着对未来的预告,也带着一丝沉重:
【一个根本无法理解权力为何物、连基本常识都不具备的皇帝,坐上了至高无上的宝座。
等待他的,将是被操控、被利用的傀儡人生;
等待西晋江山的,又将是怎样的腥风血雨?】
【下一位出场的傀儡皇帝的“贤内助”——毒蝎妖后贾南风!】
光幕缓缓暗下,万朝众生看着那傻皇帝捧着玉玺、眼神空洞的样子,
刚才的笑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绝伦背后,隐隐升起的寒意。
洪武时空的皇宫内,朱元璋咂了咂嘴,语气里满是无奈:
“得,又一个败家子…这回好像不是坏,是真傻…傻皇帝坐江山,比坏皇帝还可怕!”
朱棣站在一旁,冷笑一声:“傻皇帝配上恶皇后,这组合,简直是亡国标配!
这西晋朝廷要是能好,朕把‘朱棣’两个字倒过来写!”
大秦巡游车队中,嬴政揉了揉发胀胀的眉心,突然觉得,胡亥虽然又毒又蠢,但至少…至少脑子大概是健全的?
可这司马衷…他甚至不知道该用“蠢”还是“痴”来形容。
他转头看向被卫士押着的李斯,眼神里满是复杂
——若是李斯当年没有与赵高合谋,扶苏顺利继位,大秦是否就不会落得二世而亡的下场?
而眼前这西晋,又会在这傻皇帝手中,走向何方?
而被拖到一旁看管的胡亥,若是此刻还有意识,大概会感到一丝诡异的“欣慰”:原来,这天下间,还有比我更蠢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