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巨响,案几瞬间被砸得粉碎,木屑飞溅。
他指着天幕上的赵佶,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却又带着无尽的痛心:
“朕当年南征北战,历经多少生死,才打下这大宋江山!
朕登基后,轻徭薄赋、与民休息,才攒下这丰厚的国库,就是为了让子孙后代守住江山,让百姓安居乐业!
可你呢?赵佶!你这孽障!你不好好治理国家,反而整天沉迷写字画画、玩石头!
你知不知道,那些运石头的民夫,有多少人累死在路上?
那些被拆了房子的百姓,有多少人流离失所?!”
“写字画画能当饭吃吗?能挡住辽人的铁骑吗?能守住大宋的江山吗?!”
赵匡胤的怒吼如同惊雷,响彻所有时空,“朕当初杯酒释兵权,是为了避免内乱,让朝堂稳定;
朕重视文人,是为了让天下太平,不是让你用文人的‘风雅’来祸国殃民!
你把朕的话当耳旁风,把大宋的江山当玩物,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对得起天下百姓吗?!孽障!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孽障啊!!”
虚拟影像中,赵匡胤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那是开国君主看到自己心血被糟蹋时,最痛彻心扉的斥责。
这一幕,瞬间点燃了万朝众生的情绪,弹幕上满是“太祖骂得好!”“就该这么骂!”“赵佶根本不配当皇帝!”的刷屏,
连之前对赵佶艺术才华有所赞叹的人,此刻也纷纷倒戈,只觉得这份“才华”,不过是亡国的遮羞布。
画面再次切换,回到汴梁城的艮岳。
赵佶依旧一脸陶醉地抚摸着太湖石,指尖划过石头的纹路,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珍宝”。
而在他身后的背景里,一道虚影缓缓浮现——那是汹涌南下的金国铁骑,黑色的盔甲、锋利的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虚影中,还有无数百姓哭喊奔逃的身影,他们衣衫褴褛,带着孩子、背着老人,
在铁骑的追逐下狼狈不堪,鲜血染红了汴梁城外的土地。
一边是帝王的“雅兴”,一边是百姓的“浩劫”;
一边是精致的园林,一边是惨烈的战场
——两种画面形成强烈的对比,如同最尖锐的讽刺,刺得万朝众生心口发疼。
冰冷的解说声再次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对比:
【艺术家的浪漫想象,终究填不满野心家的贪婪胃口,更挡不住虎狼之师的铁蹄。
宋徽宗沉迷于自己的艺术世界,六贼则在朝堂上肆意妄为,
他们以为汴梁城的繁华会永远持续,以为大宋的江山会永远稳固,
却忘了北方的金国,早已在辽朝的废墟上崛起,正用贪婪的目光,盯着这座用民脂民膏堆砌起来的繁华都城。】
【当“花石纲”的船队还在运河上艰难前行,
当艮岳的最后一块太湖石还在被打磨,
当宋徽宗还在为新画的《瑞鹤图》沾沾自喜时,
另一股更可怕的力量,已经在北方悄然集结。
他们的马蹄声,正在一步步逼近汴梁,即将敲响北宋王朝的丧钟……】
【下一章,我们将揭开宋徽宗“丰亨豫大”的虚假繁荣
——看六贼如何把持朝政、搜刮民财,将北宋的朝堂变成贪污腐败的温床;
看宋军如何在童贯等人的指挥下屡战屡败,丧失抵御外敌的能力;
看百姓如何在赋税与灾荒的双重压迫下,被迫揭竿而起,动摇大宋的根基!】
【下一章:昏聩治国,六贼乱朝!“丰亨豫大”下的末世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