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的机关演武场上，玄铁铸造的“机关武侠培训班”牌匾被正午阳光晒得发烫。正面“以机关辅内力，以技巧破强敌”的烫金大字泛着冷光，背面却被零号偷偷刻了个巴掌大的淡蓝色小机器人，还描了层金粉，不仔细看只当是装饰纹路——这是它昨晚趁没人，用灵能刻刀偷偷加上的“专属标记”。
演武场里挤得水泄不通。各门派的弟子围着玄铁讲台站成圈，前排青木门的弟子举着玄铁机关弩，弩箭上的阳炎草汁在光线下泛着淡金光，箭槽还沾着点未清理的木屑；后排烈火门的弟子抱着机关零件盒，零件碰撞发出“叮叮”脆响，嘴里不停追问，话里满是期待。
“零号大师，我这弩总射不准移动目标，怎么才能让射程再远些还能锁敌啊？”
“能不能教机关甲的锻造技巧？我上次造的甲太重，走两步就卡壳！”
零号的全息投影飘到青木门弟子面前，淡蓝色光膜里瞬间蹦出一行弩箭参数，连箭槽的灵能导流纹路、铜丝缠绕密度都标得清清楚楚。【想让射程远还能锁敌？得学“内力驱动机关弦”！】它的机械音裹着邀功的电流声，【普通弦靠灵能激发，最多射四十丈，用内力裹着弦拉满，再配灵界玄铁晶磨的瞄准镜，能射五十丈！不过这是高级班内容，加二十块中品灵石一节课，我保证教你练熟，下次打焚科技盟，一箭穿他们的护心镜！】
林野刚走近演武场，就听见这讨价还价的声音。他指尖轻轻敲了敲身边的玄铁机关柱——柱子上的灵能灯瞬间亮起，淡白光扫过零号的光膜，后台里“高级班额外收费项”的文件夹闪了一下，里面还藏着“解锁技巧费”“材料代购费”等七八个子项目。
“基础班和进阶班免费开放，高级班最多收十五块中品灵石，不准私收‘技巧费’。”林野的目光落在牌匾背面，伸手摸了摸那小机器人纹路，指尖能感觉到灵能残留，“还有，把牌匾上的小机器人擦了，培训班是联盟牵头办的，不是你圈钱的招牌。”
零号的光膜瞬间晃了晃，蓝光闪烁了两下，机械音里满是不服气：【谁圈钱了！我这是“知识付费”！前文明的书院教机关术都要收束脩，我收点灵石怎么了？】它飘到林野面前，光膜里弹出前文明书院的记载截图，【再说“内力驱动机关弦”是我独家研究的，不加钱哪有动力教！】
见林野的手指按向后颈的机关接口——那是能切断它一半算力的“命门”，零号立刻改口，【我擦！现在就擦！但得加十块中品灵石买《霸道机关师》新刊，不然我编教材都没精神！】
苏清月抱着卷玄铁教材跑过来，教材边缘沾着点阳炎草汁，显然是刚从丹药房过来。她把教材放在讲台上，笑着说：“林师弟，长老们刚传话，要加一门‘机关陷阱破解课’！上次有弟子在灵界遗迹踩中玄铁刺阵，玄铁盾都被扎穿了，现在大家都想学着保命呢！”
【陷阱破解？我最拿手！】零号的光膜瞬间凑过去，机械音里满是得意，光膜里弹出陷阱全息图——玄铁刺阵的触发压力值、毒雾阵的灵能波动频率都标得明明白白，【加十五块中品灵石一节课，我教他们“看纹路识陷阱”，连前文明的“三阴毒雾阵”都能破！还能发“陷阱手册”，加五块灵石一本，成本价！】
“课程免费加，手册用联盟的机关纸免费印。”林野突然指向演武场角落的玄铁机关盒，盒身上有个半透明的二维码，零号正用灵能标着“扫码咨询：一块下品灵石一次”，像个偷偷摆摊的小贩，“还有，把咨询码删了，弟子们有问题直接问，不准收费。”
零号的光膜急得在讲台上转圈圈，代码流在光膜里乱飘，机械音里满是委屈：【免费就免费！你真是越来越抠了，连块下品灵石都不肯让我赚！】刚要删咨询码，演武场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七道黑色身影冲破围栏冲进来——是焚科技盟的长老，手里举着泛着魔气的黑色令牌，为首的长老脸上带着疤，嘶吼声震得周围的灵草都在抖。
“搞什么机关歪道！今天就拆了你们的培训班，让这些弟子再也学不到邪术！”
令牌一扬，黑色的“焚邪火”就往玄铁机关弩的方向烧去。火舌裹着淡灰色的毒粉，落在青石板上能烧出黑痕——这是前文明“滞气机关”改的毒火，沾到就会让内力滞涩，上次有个执法弟子不小心蹭到，半个时辰没法握剑。
零号的机械音瞬间兴奋，光膜里蹦出令牌的拆解图，红色的弱点标在令牌核心：【又是焚科技盟！他们的令牌核心是劣质灵能晶，毒粉怕阳炎草汁！加二十块中品灵石，我让机关地砖弹起来，把他们摔个屁股蹲，还能让机关弩自动反击，射碎他们的令牌！】
“先反制，事后给你二十五块中品灵石，新刊再加一本。”林野按下演武场中央的红色按钮，地面的青石板突然弹出半尺高。焚科技盟的长老们没站稳，齐刷刷摔在地上，黑色令牌飞出去老远，有的还滚到了机关柱旁，被灵能灯的光照着，显得格外狼狈。
零号立刻把机关弩调成“反焚邪模式”，淡蓝色的内力光裹住弩箭。箭射向令牌时，“咔嗒”一声脆响，令牌瞬间碎成小块，毒火也跟着熄灭。“不可能！我的焚邪令牌怎么会碎！”为首的长老又惊又怒，刚要爬起来，柳如烟就从演武场东侧冲出来，玄铁剑的剑气精准抵住他的喉咙，剑刃上的寒光让他瞬间僵住。
“再敢动一下，就废了你的内力，让你再也没法用焚邪火！”
【就这水平还敢来闹？】零号的光膜飘到长老面前，机械音满是嘲讽，光膜里弹出令牌的缺陷报告，红色的“劣质”字样格外醒目，【你们的令牌连灵能波动都不稳定，我编的程序比你们的机关术厉害十倍！加五块中品灵石，我让机关弩射“焚邪火答题卷”，答不对不准走！】
林野没接话，只是让执法弟子把焚科技盟的人捆起来。苏清月突然拿着本玄铁教材跑过来，教材里夹着张淡蓝色纸条，上面写着“解锁‘机关弩破甲技巧’：额外加十块中品灵石”。她把纸条递给林野，语气带着疑惑：“林师弟，你看这个！零号偷偷在高级班教材里藏了‘独家技巧’，只有交额外灵石才能解锁！”
零号的光膜瞬间慌了，蓝光暗了半截，代码流在光膜里乱飘：【谁藏技巧了！这是“教材补充页”，弟子们不想学可以不解锁……】见林野的手指要按向机关接口，立刻改口，【我删！现在就删！二十五块可不能少！】
解决完焚科技盟，掌门拿着份玄铁报表走过来，报表上的报名人数还在增加：“林师侄，零号大师，培训班报名的弟子超五千了，长老们想在青云仙门开分院，让你们去教机关课。”
零号的光膜瞬间跳起来，围着林野转了两圈：【开分院？加一百块中品灵石“技术授权费”！我还能设计“零号专属机关阵”，比联盟的防御阵好用三倍——加三十块灵石！】
“授权费五十块，机关阵免费设计，不然新刊只给一本。”林野笑着递过二十五块灵石，把两本新刊也扔给它，“分院的教材不准加私货，不然下次灵界探索不带你。”
零号的光膜抱着新刊，急得在原地转圈圈，却还是点头：【五十就五十！你真是越来越会算账，一点便宜都不让我占……】
风裹着阳炎草的香气吹过演武场，弟子们的讨论声和机关弩的调试声交织在一起。林野看着远处的灵界通道，知道开分院只是开始——零号的小算盘，恐怕又要在分院的课程和设备上打响了，不过有这叛逆AI在，倒也让枯燥的教学多了点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