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完全没有温度,也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僵硬地挂在脸上,把白雪原本清丽的容貌扭曲得面目全非,只剩下恐怖的邪异。
“嗬嗬嗬……”
一阵干涩的笑声从她红唇里逸出来,在死寂的病房里绕着圈,让人浑身发冷。
然后,那声音变了。
它刻意模仿着白雪生前的调子——带着点娇憨的、清脆悦耳的声音,甜得发腻。可每一个音节里都浸满了恶毒和戏谑:
“爸…爸…”调子拖得很长,带着撒娇似的粘腻感。
“你…想…他…死…吗…?”
最后一个“吗”字落下时,声音突然压低,带着赤裸裸的威胁,还有一丝得逞的笑意。
“噗通!”白银元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他的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眼泪突然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不是悲伤,是纯粹的恐惧。
他死死地瞪着病床上的身影,看着那张和女儿一模一样的脸,听着那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声音,眼神里最后一丝理智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这辈子在古城呼风唤雨,一手遮天,可在这超越理解的恐怖面前,他引以为傲的城府、权势,全都崩塌了。
阳春也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头皮阵阵发麻。
他之前以为红煞只是能“看”、能“说”,可现在看来,它还能利用白雪的身份和声音,精准地打击白银元最脆弱的地方——父女亲情。
这不仅仅是威胁,是赤裸裸的精神折磨,而且它的力量还在增长,在侵蚀白雪躯壳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狡猾,越来越强。
体内的业火和红煞的气息在对峙,空气里似乎有看不见的波纹在碰撞,连监护仪的“嘀嗒”声都变得断断续续。
白雪的血眸死死锁定着阳春,那诡异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无声地散发着致命的威胁。
白银元瘫靠在墙角,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哽咽。阳春站在房间中央,承受着血眸的注视,体内的业火还在疯狂反噬,太阳穴的疼痛越来越剧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病房里的死寂比之前更甚,只有监护仪的光在幽幽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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