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点头同意。
“现在,我们推举一下负责人。赵大栓同志是老兵,经验丰富……”
他话没说完,赵大栓立刻摆手:“不行不行!俺就是个粗人,打打仗还行,这管人、安排吃穿用度、还得跟这些狗…呃军犬兄弟配合,俺弄不来!小天同志,别看您年纪小,可这营地是您建的,吃的用的多是您想办法弄来的,这些神犬也只听您的。俺老赵服您!您来当这个队长最合适!”
“对!天哥当队长!”
“我们听小天同志的!”
其他人纷纷附和。这段时间李啸天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成为了绝对的主心骨。
李啸天也不再推辞:“好,既然大家信得过,我就暂时负责。下面我们分一下工。”
“赵大栓同志,任命你为战斗组组长,负责营地警戒和外出作战指挥。”
“王石头同志(另一轻伤员),你为后勤组组长,负责物资保管、分配和伙食。”
“张秀芹同志(女兵),你为卫生员,负责照顾伤员,辨认草药。”
“铁娃,你为通信员,同时协助后勤组。”
“其他同志,暂时编入战斗组或后勤组,听从组长安排。”
简单的组织结构确立,责任到人,营地的运转立刻顺畅了许多。李啸天特别强调:“所有同志,要尽量熟悉我们的军犬战友。它们不是野兽,是我们最可靠的伙伴和哨兵。遇到它们巡逻,不要惊慌,更不要攻击。”
他还拿出缴获的敌军军装和证件:“这些以后可能有用,妥善保管。”
小小的收容队,终于有了雏形,开始像一颗顽强的心脏,在这片白色恐怖笼罩的区域里,微弱而持续地跳动着,汇聚着散落的力量。
收容队成立的第三天夜里,李啸天正准备带队出发搜索时,黑背突然低吼一声,竖起了耳朵。
“怎么了?”李啸天立刻警觉起来。
黑背朝着西南方向嗅了嗅,然后用爪子在地上划了三下。
李啸天心中一动,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发现三个敌人。
“赵大栓,集合战斗组!”李啸天压低声音喊道。
很快,赵大栓带着两个轻伤员摸了过来。李啸天指了指西南方向:“黑背发现敌情,三个人,距离不远。”
“要不要避开?”赵大栓有些担心,毕竟现在队里伤员多,真打起来不占优势。
李啸天摇摇头:“避不了的,他们既然出现在这里,说明可能发现了我们的踪迹。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他拍拍黑背的脑袋:“带路。”
四人一狗悄悄摸向西南方向。走了大约五百米,透过树林的缝隙,李啸天看到了一处小小的篝火。
火光旁坐着三个川军士兵,正在烤着什么东西吃。其中一个还在抱怨:“这鬼地方,连个鸟毛都没有,上头非让我们在这守着干嘛?”
“听说前几天有红军掉队的在附近活动,营长让我们盯着点。”另一个回答。
“就我们三个?要是真碰上了,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李啸天心中暗喜,看来这是个临时设立的观察哨,人数不多。他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