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们,前面的冰太滑,人根本上不去。看你们的了!”他指着那面几乎垂直的冰壁,“用你们的爪子,刨出踏脚的地方!开出一条路来!”
“呜!”几只巨犬低吼一声,毫无畏惧地冲向冰壁。它们巨大的爪子如同铁钩,狠狠刨击在坚冰上!
“咔嚓!咔嚓!”冰屑纷飞!它们轮流作业,用惊人的力量和耐力,硬生生在光滑的冰壁上刨出一个又一个浅坑!
这是一幅极其震撼的画面:在苍茫雪山的背景下,几只如同史前巨兽般的猛犬,正用最原始的方式,为人类开辟生存的道路。战士们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对这些“神犬”的敬畏又加深了几分。
Progress是缓慢而艰辛的。犬类的爪子毕竟不是冰镐,很快就有几只犬的爪垫被冰棱划破,渗出血迹,在洁白的冰面上留下点点嫣红。
“停下!包扎!”李啸天心疼地喊道,赶紧拿出准备好的布条和“止血粉”(系统兑换)。
但赛虎只是舔了舔流血的爪子,低吼一声,继续埋头猛刨!其他几只犬也是如此!它们似乎明白,这是在争分夺秒拯救所有人的生命!
李啸天眼圈红了,不再阻止,只是紧紧攥着拳头。后世的记忆再次涌现,它们总是这样,为了任务,为了他,可以毫不犹豫地付出一切。
足足耗费了大半个上午,一条蜿蜒曲折、布满犬牙印记的“之”字形踏脚小路,终于艰难地通到了冰壁上方相对平缓的区域。
“成功了!路通了!”战士们发出劫后余生般的欢呼!
在李啸天的指挥下,队伍开始小心翼翼地攀爬这条用犬牙和鲜血开辟的道路。军犬们在下面用身体顶,在上面用嘴叼住背包或衣服拉,竭尽全力协助每一个战士。
当最后一名战士爬上山脊,所有人都瘫倒在雪地里,大口喘着气,既有脱力的疲惫,更有闯过鬼门关的激动。他们看着那几只趴在旁边、疲惫地吐着舌头、爪子血迹斑斑的巨犬,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感激。
李啸天逐一检查它们的爪子,小心地上药包扎。赛虎用脑袋蹭了蹭他,仿佛在说“小意思”。
站在山脊上极目远眺,前方依然是连绵的雪峰,但似乎已经能够看到远山尽头那一抹不同的色泽,像是草地的边缘。
希望,就在前方!
再次翻越雪山,过了草地,救出几十人,然后与主力汇合,并未意味着苦难的终于结束了,
但其实恰恰相反,这只是一个更漫长、更残酷考验的开始。摆在红军面前的是人类行军史上都堪称绝境的松潘草地。
部队进行了短暂的休整和动员,气氛凝重而悲壮。关于草地的可怕传说已经在队伍里流传:无边无际的沼泽、吃人的泥潭、变化无常的天气、致命的瘴气、以及极度的饥饿。
李云龙的团部会议上,各级指挥员脸色都不好看。粮食短缺是最大的问题,即使千方百计筹集,每人分到的青稞炒面也少得可怜,根本不够穿越草地之用。
“老子不管你们想什么办法!偷也好,抢也好!必须让战士们肚子里有点货!”李云龙拍着桌子吼道,但谁都听得出他声音里的无奈。
散会后,李云龙单独叫住了李啸天。
“小子,你的那些大家伙,鼻子灵,腿脚快。老子交给你个任务!”李云龙压低声音,“带上你的狗,在前面给全团探路!专门找能扎营的、相对干燥的高地!最重要的是……”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看看能不能搞到点吃的!野物、鱼、鸟蛋……什么都要!妈的,总不能真让战士们吃草根皮带!”
“是!团长!保证完成任务!”李啸天立正敬礼。这个任务危险而艰巨,但也是对他和警犬排能力的最大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