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烟夹着香烟的手指顿了顿,烟雾从她唇齿间再一次漫出。
她瞥了一眼电视,美眸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
唇角勾起一抹说不清是嘲讽还是自嘲的弧度。
“算是吧。”
她弹了弹烟灰,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
“在缅北待了三年,见了些世面,也攒了点本钱。
回来盘下这地方,总比跟着别人混吃等死强。”
余小龙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只钻光闪闪的手镯上,又移到旁边那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鳄鱼皮包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挺好,比跟着我那会儿强多了。”
这话像根细针,刺破了两人间那层刻意维持的平静。
赵如烟吸了口烟,烟灰簌簌落在黑熊皮袄上,她却没像以前那样在意地拍掉。
“你呢?这三年……过得怎么样?”问出口才觉得有些后悔。
余小龙却没接话,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仰头灌下去。
烈酒灼烧喉咙的感觉让他稍微缓过点劲。“刚才那些小姐姐……是你找来的?”
“嗯,做生意嘛,总得有这些撑场面。”赵如烟掐灭烟头,“没想到你会来这种地方,更没想到……你一个都没看上。”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是看不上,还是……?”
余小龙猛地抬头,眼底的火焰又窜了上来:“我本来都快要把你忘了,生理欲望都恢复正常了,可是你,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像个太监一样的活着,对任何女人都没有兴趣。”
“好不容易才差不多快要把你忘记了,生理和心理都恢复差不多,可以从泥坑里面走出来,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可是,可是你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没有了你,我对任何女人都提不起兴趣来,可是......你现在出现了。”
余小龙的声音有些哽咽,咬着牙齿低着头,闷闷的喝了一口酒。
“那我今天本就不该出现,是吗?那我走……?”赵如烟往前倾了倾身,香水味随着动作更清晰地飘过来,“那我走?”
...
电视里的歌声还在单曲循环,那句“若再次的邂逅于人海,也还爱你”像重锤一样砸在两人心上。
余小龙别过脸,看着窗外酒吧外闪烁的霓虹灯,声音哑得厉害,“我就是想找个地方快乐一下。谁知道……会遇到你。”
......
葡挞!
一颗泪珠突然滑落,不知道是余小龙的,还是赵如烟的。
凹凸有致,曼妙万端的身子,一下子扑到了余小龙身上。
余小龙无动于衷,眼神冰冷的看着窗外。
赵如烟把脸颊凑了上来,耳鬓厮磨......
余小龙此刻像个冰冷的木人桩一样,赵如烟就像在和木人桩打咏春。
来留去送,不丢不顶,甩手直冲,粘桥缠磨。
蛇鹤咏春,取材蛇鹤相争之形和意。
赵如烟似蛇游走耳鬓厮磨,余小龙像鹤巍然不动。
许久。
赵如烟把头轻轻的依靠在余小龙肩头上,轻轻呢喃,“小龙,你还爱我吗?”
余小龙没有回答,良久,他把赵如烟从自己怀里面轻轻推走。
“你那个强哥呢?还在缅北?”
赵如烟有些不快,坐起来慢慢理了一下散落在脸颊的发遂。
“我和他分手了,他现在缅北活的好好的呢。”
余小龙的眼睛有些暗淡,他看着赵如烟,“为什么分手?”
赵如烟泯了一下唇角,“喜新厌旧呗,这不很正常吗?呵呵,男人,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