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琪诺指尖还残留着天幕奖励化作的暖光余温,那股因“任意门”奖励而起的雀跃还未散尽,眼角余光便扫到了天幕上滚动的弹幕。
“风车村?玛琪诺?老子这就带弟兄们去东海捞人!”
“一个酒馆老板娘也配拿天幕奖励?等老子把她绑来,再好好的教育她!”
“东海那破地方,正好顺路去踩平,把人给凯多大人送过去,说不定还能混个干部当!”
……
密密麻麻的海贼叫嚣像淬了毒的针,扎得玛琪诺心口一紧。
她握着围裙的手不自觉攥紧,指节泛白,方才还带着笑意的脸颊瞬间褪去血色。
指尖下的橡木床凉得透骨,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掌心渗出的薄汗正一点点浸湿围裙的布纹。
“不能留在风车村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风车村的石板路、孩子们追着海鸟跑的笑闹、村长爷爷每次来打酒时的笑容……
这些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让她鼻尖发酸,眼眶微微发热,她十分的不舍这里的安宁生活。
可随即又被弹幕里“血洗”“踏平”等字眼刺得清醒——那些海贼说得出来就做得出来。
虽然这里是卡普先生的家乡,卡普,艾斯,路飞还有许多海军等人也在弹幕中威胁谁想袭击风车村,就绝对饶不了他们。
但那些海贼来去无踪,最是胆大妄为,绝不缺好勇斗狠之徒。
卡普先生他们又不能常年镇守在家乡。
如果她还留在这里,不是被海贼们找到,就是把灾祸引到村民身上。
这是路飞从小长大的地方,她绝不能让它因为自己变成一片废墟。
可去哪儿呢?
她一个开酒馆的女人,虽然获得了神奇的天幕果实,但从来没有战斗经验,可以说仍然是手无缚鸡之力,离开风车村,就像无根的浮萍。
玛琪诺下意识望向窗外,海风卷着咸腥味吹进来,吹动了挂在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却吹不散她心头的茫然。
正失神间,天幕上残留的画面碎片突然撞进脑海——三年后,她抱着个眉眼像极了路飞的孩子,孩子在她的怀里被村长爷爷逗得咯咯地笑。
玛琪诺的脸颊“腾”地又红了,像被炭火烤过,指尖下意识抚上小腹,那里还平坦,却仿佛已能感受到一丝虚幻的暖意。
她猛地抬头看向房间中的任意门,眼里闪过一丝决断。
温柔是她的性子,却不代表她没主见。
既然有能立刻找到他的办法,那就去他身边。
至少,跟着草帽海贼团,总比留在这儿坐以待毙强。
而且……她咬了咬唇,嘴角悄悄弯了弯,也能亲眼看看那个“未来”是不是真的会来。
她转身快步走进里屋,打开旧木箱。
箱子底铺着块褪色的蓝布,她把几件换洗衣物、藏在枕下的一小袋贝利,还有路飞小时候送她的那枚磨得光滑的贝壳一股脑塞进去。
指尖碰到贝壳时顿了顿,那是路飞小时候在海边捡到塞给她的,当时还献宝一样的对她说:“玛琪诺姐姐,这个贝壳很漂亮。你拿着,等我成了海贼王,就回来给你带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