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莽气得脸红脖子粗，转头瞪我：“你……你刚才是不是用了什么邪术？”
我抹了把嘴上的炭灰，站起身，拍了拍灰扑扑的杂役服，冷笑：“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真觉得我是废柴吧？”
他一愣。
我抬手，冲房梁上的猫勾了勾手指。
白猫轻盈跃下，稳稳落在我肩头，尾巴一卷，搭在我手臂上，温顺得像只家养宠物。
可只有我知道，它刚才那一跃，快得不像凡猫。
李莽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咬牙：“好，你狠！明天杂役任务加倍！扫十遍丹房！”
说完转身就走，临走还踹了门一脚。
我翻了个白眼：“加任务？行啊，等我契约一百只灵兽，让你给我扫地都得排队。”
等他走远，我立刻闭眼，沉入识海。
那片黑土地安静地躺着，泥土松软，中央枯枝微微颤动，仿佛在等待第一颗种子。
我伸手虚点，心念一动。
“以后就叫你‘喵喵农场’吧。”
刚说完，系统突然又弹出一行小字：
【提示：本命空间可种植灵植，催生速度+50%，宿主心情愉悦时额外触发“欧皇光环”】
我：“……系统你是不是偷偷看了我追的直播？”
没等我再问，肩上的白猫突然“喵”了一声，跳进我怀里，蜷成一团，呼噜呼噜开始打盹。
我低头一看，它左耳金纹已经消失，可尾巴尖却泛着淡淡微光，像雪地里藏了颗星。
我伸手摸了摸，软乎乎的。
“喂，你现在是我的主仆了，得有个名字。”
猫睁开一只眼，懒洋洋看我。
“叫你小白？太土。”
它眯眼，尾巴一甩，表达不满。
“九命？玄猫？夜影？”
它耳朵动了动，似乎对“夜”字有点反应。
我一拍大腿：“就叫夜九渊！霸气！中二！还带点宿命感！”
猫打了个哈欠，翻个身，继续睡。
得，名字定了。
我抱着猫，靠在墙角，望着漏风的屋顶，外头月光洒进来，照在那半块没吃完的炭上。
“所以……我现在是能跟任何生灵签契约的挂逼了？”
“以后是不是能契约灵兽、妖王、神兽，甚至……人？”
想到这儿，我眼睛亮了。
“云梦泽的灵鹿，北境的冰鸾，南荒的火麒麟……以后都是我沈瓷的打工仔！”
正幻想到爽处，怀里猫突然睁开眼，琥珀色的瞳孔冷冷盯着我。
我干笑：“咳，当然，你是大总管，它们都是小弟。”
猫满意地闭眼，继续呼噜。
我摸着它的毛，忽然觉得这修仙界，好像也没那么难混。
不就是灵根废柴、地位低下、吃不饱穿不暖吗？
别人修仙靠打坐，我修仙靠嘴炮。
别人拼天赋，我拼契约。
只要我愿意，万物皆可签，灵兽任我调。
“不会吧不会吧，”我对着屋顶轻声说，“不会有人真觉得，我沈瓷只是个杂役弟子吧？”
夜风拂过，茅屋吱呀作响。
肩上的猫睡得香甜。
而我的咸鱼修仙剧本——
这才刚刚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