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所以……这蛋不是奖励，是启动器？”
“差不多。”他冷笑，“你当系统真那么好心？它盯上你的空间很久了，只是缺个破口契机。饕餮一啃，正好给它当工具兽。”
我低头看那小家伙，正蹲在黑洞边上，好奇地伸出小爪子探了探，黑洞吸力一拉，它“哎哟”一声差点栽进去，赶紧缩回来，冲我嗷嗷叫：“怕。”
“你怕个屁！”我指着黑洞，“这玩意儿要是真开了，第一个被吸进去的就是你！”
系统界面又闪：【传送门校准中……98%……99%……】
“它还在继续！”我急了，“咋办？关不了？”
夜九渊尾巴一甩：“关不了，但能拖。你还有烤鱼吗？”
“最后一块。”我从怀里掏出来，油纸都皱了，“这可是我留着当保命粮的。”
“现在就是保命。”他冷笑，“饕餮认的是你的气息和食物，它停不下来，你就喂到它停。”
我咬牙：“行！但这次我要记账，一块烤鱼=十顿烤肉，利滚利！”
我把烤鱼往前一递，那小家伙鼻子一抽，眼睛瞬间亮了，连滚带爬扑过来，张嘴就吞。
“慢点！噎着！”我喊。
它吞完，打了个震天响的饱嗝，肚皮鼓得像气球，晃了两下，一屁股坐下，不动了。
黑洞的吸力也跟着一滞，裂缝边缘开始缓缓收拢，扭曲的空间纹路逐渐平复。
系统弹窗闪了闪：【传送门已暂停，坐标锁定中……】
“暂停？”我冷笑，“你还带暂停键的？”
夜九渊瞥了眼黑洞，低声道：“它没停，只是换了模式。现在不是往外吸，是在往里拉东西。”
我一愣：“拉什么？”
他没说话。
黑洞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咚”，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在了屏障上。
紧接着，第二声。
第三声。
越来越密，像有人在外面敲门。
系统界面突然黑了一瞬，再亮起时，多了一行小字：
【外部信号接入中……检测到高维生命体接近……】
我盯着那行字，又低头看抱着肚子昏睡的饕餮，咽了口唾沫：“所以……它不是在逃，是在等谁进来？”
夜九渊尾巴缓缓缠上我手腕，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猜，系统为什么非得让你带烤鱼？”
我正要开口，黑洞边缘忽然“刺啦”一声，裂开一道新缝，一只苍白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五指修长，指尖泛着青灰，轻轻搭在了黑土地上。
那只手一动不动，像是在试探地面的硬度。
下一秒，五指缓缓收拢，抓进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