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冲天的瞬间，我还没来得及揉眼睛，整片药田“嗡”地一震，像是被谁按了启动键。
地里的灵药根系齐刷刷冒头，扭着身子往一块儿凑，爆炎椒往东边扎堆，灵薯往西边列队，连最懒的养气参都慢吞吞挪出了土，根须排成个五角星。
“这……”我愣在墙头，差点从翻了一半的姿势直接栽下去，“土地公你清个地脉还能清出阵法来？”
系统弹窗蹦出来：
【检测到‘地脉清浊阵’被动激活】
【副作用：轻微腹泻，附带经脉净化效果】
【温馨提示：您已被登记为阵法发起人，功德值到账前请勿跑路】
我：“？？”
夜九渊站旁边，尾巴尖轻轻一抖，银光掠过田垄：“你那地公现在是万年灵，一怒为红颜，地脉全开，压都压不住。”
“那现在咋办？”我压低声音，“这阵要是被掌门发现，我还得背个‘私设阵法扰乱宗门’的罪名？”
他轻笑一声：“不如等天亮，看谁先吃上第一口‘灵药粥’。”
我一愣，随即咧嘴：“懂了，坐等吃瓜。”
——
天刚蒙蒙亮，外门药堂就炸了锅。
负责采药的师兄们照常来田里割灵药，一看这阵势全傻了：“这灵药咋还自己排队了？”
“管他排不排队，长老说今天熬‘五行培元粥’，快摘快走！”
于是乎，一群筑基期的壮汉蹲地里咔咔掐灵药，爆炎椒、养气参、清心莲全往筐里塞，压根没注意到这些药的根部正泛着微弱金光。
半个时辰后，药堂大锅咕嘟咕嘟冒泡，香气飘得整个外门都醒了。
第一批喝粥的十来个师兄刚咽下，五分钟后就开始捂肚子。
“哎哟我……我怎么想上厕所？”
“我也是！肠子跟过山车似的！”
‘噗——’一声闷响后，药堂众人顿时有了反应，一个个神色慌张地往茅房跑。
我蹲在墙头嗑瓜子，红烧站肩上翻译现场：“第一批已中招，腹泻率100%，但灵力波动提升37%！”
“行了，功德到账没？”我问系统。
【叮！功德值+10086】
【称号更新：慈悲圣女（伪）】
我差点把瓜子壳喷出来：“伪你个头！这也能算善举？”
夜九渊靠在墙边，嘴角微扬：“天道认定你净化地脉、惠泽同门，拉肚子只是副作用，不影响功德结算。”
“那我岂不是躺着也能涨功德？”我眼睛一亮，“下次直接让地公天天开阵？”
他瞥我一眼：“你试试，等你功德高到雷劫都绕着你走，天道怕是要亲自下场骂你卷。”
——
中午，谣言已经传遍外门。
“你们知道吗？昨天半夜药田金光冲天，是沈师姐以血为引，布下清浊大阵！”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她站在田中央，白裙飘飘，泪流满面，嘴里念着‘愿诸位师兄经脉通畅，福泽绵长’！”
“嘶……那她现在在哪？”
“在后山晒太阳，据说每晒一炷香，功德光晕就亮一分。”
我正躺在本命空间的灵薯叶子上打盹，听见外面传话，差点从叶子上滚下来。
我心中虽觉荒诞，但也明白谣言的力量不可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