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我手背上，我整个人僵住。
不是幻觉。
夜九渊那根原本失去光彩的猫爪发簪猛地闪了一下光，如同即将熄灭的残烛最后挣扎，啪地炸出一串小火花。我赶紧把那滴泪——哦不，SSR级唾液——滴进系统刚送的玉瓶里，瓶身瞬间结了层冰霜，还自带呼吸灯效果，一明一暗，跟修仙界夜店蹦迪灯似的。
【净秽灵涎合成进度：1/100】
【温馨提示：主人，您还有99种唾液待收集，加油哦~（附赠一个啃灵石的小仓鼠表情包）】
我翻了个白眼，把玉瓶塞进怀里，顺手摸了摸夜九渊冰凉的耳朵：“主子你先睡会儿，等我回来，给你带十个烤鱼串，加辣加孜然，管够。”
说完我腾地起身，从系统背包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上面印着个美少女头像，底下一行小字：幻颜符·限定皮肤：外门第一美人（限时24小时）。
这玩意儿还是上个月抽奖抽的，当时系统说：“恭喜主人获得颜值跃迁体验卡！从此修仙不靠灵根，靠滤镜。”
我瞅了眼自己灰头土脸的杂役服，再瞅了眼林婉儿那种天天喷灵露香水、走路带花瓣特效的大小姐，冷笑一声：“今天我就让她看看，什么叫脏得漂亮。”
符纸往脸上一拍，瞬间感觉脸被捏了捏，鼻子被提了提，睫毛还自动卷了卷，仿佛有八个修仙界美容师同时给我做脸。
低头一看，手都变嫩了，指甲盖泛着珍珠光泽，连常年握锄头的老茧都消失了。我掏出随身小镜子——还是糖球用瓜子壳拼的——好家伙，镜子里站了个我认识但我不敢认的美女，眼波流转，唇若点朱，连发间那根猫爪发簪都变成了粉水晶款，blingbling闪得我自己都想给自己送花。
“系统，你这滤镜开得有点猛啊，我怕进内门被当成妖精抓起来。”
【叮——检测到主人质疑系统审美，自动升级为“清冷破碎感女神”模式】
【皮肤已切换，赠送特效：走路自带落花三寸，回头率+99%】
我：“……你是不是想让我直接被剑尊抓去当炉鼎？”
懒得跟它扯，我裹紧外袍，抱着还在昏迷的小白猫，直奔内门藏书阁。
外门到内门有结界，普通弟子踩一脚就会被弹出去，轻则屁股开花，重则原地升天。但我现在顶着“外门第一美人”的头衔，加上红烧偷偷蹲袖子里用鸟语模仿灵兽谷通行令，一连喊了三声“特批特放，速通速通”，守卫师兄一听，脸都红了，手一挥：“美……美人请进！”
得，这年头长得好看真是通行证。
藏书阁门口挂着个青铜阵盘，灵光闪烁，一看就不是好惹的。我刚踏进一步，地面就嗡地亮起一圈符文，系统弹窗唰地跳出来：
【警告！灵兽图谱感应阵启动，非高阶血脉持有者禁止查阅！】
我眯眼一看，好家伙，这阵法认血统不认脸？
正琢磨着怎么糊弄过去，袖子里的红烧突然探出小脑袋，张嘴就是一段抑扬顿挫的鸟语，翻译过来大概是：“本小姐乃灵兽谷三长老私生女，拥有麒麟唾液认证资格，今日特来查阅《高阶灵兽体液图鉴》，速开阵！”
阵盘顿了顿，灵光闪了两下，居然真开了。
我：“……红烧，你啥时候学的这套？”
红烧缩回头，小声嘀咕：“昨儿偷听林婉儿跟执事说话学的，她说‘只要装得够像，修仙界没人敢查你’。”
我：“……这话说得还挺有哲理。”
直奔三楼珍本区，翻出那卷《高阶灵兽体液图鉴》，刚找到“九命玄猫泪”条目，页面上的字突然扭曲，墨迹像活了一样往我手指爬。
“不好！”
我猛地抽手，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