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夜九渊的爪子突然动了动,吓了我一跳,我赶忙稳住身形。好在没翻车,赶紧把人搂紧了,一边摸着他耳朵确认他还活着,一边抬头看天——钟声刚落,乌云压得跟食堂打饭的勺子一样沉。
“系统,你刚才那声音到底是不是云溟?”我压着嗓子问。
系统没回,只弹出一行小字:【信号源:残魂波动,已自动同步,友情提示:下次可升级‘天雷伴奏’套餐,震撼全场,仅需1888灵石。】
我冷笑:“你再给我推个皮肤,信不信我把你格式化成扫地机器人?”
话音未落,怀里的猫耳朵又抖了一下,这次抖得还挺有节奏,像听见了什么暗号。我正琢磨着要不要拿瓜子壳给他摆个卦,外头已经炸锅了。
“听说了吗?昨夜后山天降金书,说三日后有暴雨!”
“假的吧,沈瓷那杂役能通天?”
“你懂啥,我亲眼看见她发簪写字,瓜子壳变天书,掌门都认了!”
我听着外面议论,默默把夜九渊塞进本命空间,顺手给糖球发了条内部通知:今晚加餐,瓜子管够,记得把雨露阵布好,务必要下得像天要塌。
糖球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肚皮朝天:“主子英明!属下这就去安排,保证大雨来得又猛又准!”
我点点头,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既然已经装到这份上了,那就装到底。杂役服照穿,灰头土脸照旧,但气势不能输——我对着铜盆照了照,严肃道:“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真觉得我是个普通杂役吧?”
第二天,灵兽谷方向飘来一朵乌云,形状酷似林婉儿的脸,被红烧一嘴鸟语喷了句“丑得惊动天道”,当场散了。
第三日辰时,藏经阁上空雷声滚滚,瓢泼大雨哗啦啦砸下来,连执法长老晾在院子里的《门规》都被泡成了糊糊。
全场寂静。
片刻后,弟子们集体哗然:“沈瓷预言成真了!”
“这都能算准?她该不会真是天机使者吧?”
我站在屋檐下,手里捧着一碗刚煮好的酸辣粉,吸溜一口,淡定道:“我就说吧,天意这东西,讲究的就是一个信字。”
执法长老脸色铁青,甩着湿透的拂尘冲我喊:“沈瓷!你这天象可是人为?若敢欺瞒宗门,定斩不饶!”
我放下碗,抹了把嘴,慢悠悠掏出猫爪发簪,往空中一划:“要不咱现场再演一出?”
他冷笑:“正有此意!你若再能卜出一卦,老夫当场给你磕三个响头!”
“别别别,”我摆手,“您这年纪磕坏了我赔不起。不过——”我闭眼掐诀,心里默念,“天机语音包,启动!记得带混响,加点低音炮效果。”
下一秒,一股凉气从喉咙窜上来,我的声音瞬间变了调,低沉、冷冽,还带着点回音,活脱脱就是云溟本尊上线:
“大比将启,卜卦为先。得卦者,通天机;失卦者,止于阶。”
话音落,发簪轻扬,空中浮现四个大字——免战·天授。
全场鸦雀无声。
掌门缓缓上前,盯着那卦象看了足足半盏茶时间,终于开口:“天意不可违。自即日起,宗门大比增设卜卦试炼,沈瓷因得天启,免初赛,直入决赛。”
我差点呛住:“啊?真让我进决赛?”
“还不谢恩?”执法长老咬牙切齿。
我赶紧作揖:“谢掌门赏饭吃,下次我给您带酸辣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