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那熟悉的中二嗓门炸了进来:
“沈瓷!你竟敢勾结魔物残魂,擅闯禁地!罪该万死!”
我翻了个白眼:“姐,你这台词背了几百遍了吧?能不能换点新花样?”
掌门紧随其后,脸色黑得像被旺财偷吃了全部狗粮,厉声喝道:“住手!此乃宗门机密重地,岂容你随意破坏!”
我收回手,血珠顺着指尖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云溟残影微闪,下意识退了半步,像是怕我被迁怒。
林婉儿指着他的虚影尖叫:“那就是魔物!根本不是剑尊!你们看,他连实体都没有,分明是借尸还魂的邪祟!”
我冷笑一声,往前一站,直接把他挡在身后:“哦?那你说,谁才是真的?一个肯为弟子挡血爪的‘魔物’,还是一个连徒弟重伤都不闻不问的‘掌门’?”
空气一静。
林婉儿脸都绿了:“你——你竟敢质疑师门!”
“我质疑的是真相。”我抬手指了指石碑,“这碑上写着‘清玄剑尊’,可我看见的下一句是‘天道棋子’。你们说这是机密,那我问一句——棋子,是不是也该知道自己被谁下?”
掌门瞳孔一缩,死死盯着石碑:“你……你看到了什么?”
“我说了你也不信。”我耸耸肩,“就像你们不信夜九渊为了护住我的灵田,差点把自己吸成煤球猫。”
云溟在我身后低声道:“沈瓷,别冲动。”
“我没冲动。”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压低,“我只是在想,一个能被石碑认出来的残魂,为什么还要藏在一把破剑里轮回百世?为什么偏偏在我签下契约的那天醒来?”
他虚影微颤,没说话。
我转回去,盯着掌门:“你们要抓我,行啊。但在这之前,我想知道——如果云溟真是魔物,那为什么血魔兽见了他,第一反应是逃跑,而不是攻击?”
林婉儿语塞,张了张嘴又闭上。
就在这时,石碑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那行“天道棋子”的金文微微闪烁,像是信号不良的LED灯。我心头一跳,心中满是疑惑,我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发簪。
我的手指刚碰到发簪,云溟的残影忽然转过身,银发蓝眸在暗光下冷得刺骨。
他抬手,掌心浮现出一道与石碑同源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