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被那只鳞片手抓住的瞬间，我连人带沙滚了三圈。
不是我反应快，是系统弹窗比我还急：【警告！魔气腐蚀度17%！建议立即断肢保命！】
“断你个头！”我反手一记冰火双息糊在那条胳膊上，冻得它咔咔作响，再一烧，焦味儿直冲鼻腔。那手抽得比兔子还快，沙地里留下一截黑乎乎的断指，还在抽搐。
我甩了甩发麻的腿，刚想骂两句，海面突然安静了。
不是风停了那种安静，是连海浪拍岸的声音都被吸走的那种死寂。紧接着，一道女声从漩涡中心飘来，空灵得像是天外仙音，歌词听不清，但旋律一绕进耳朵，我脑子里立马开始自动播放——
夜九渊蹲在猫砂盆前回头瞪我：“谁准你往本尊的窝里倒辣椒面的？”
红烧站桌上骂街：“你个没良心的，烤鸡翅都不分我一口！”
糖球抱着瓜子哭诉：“沈瓷你骗我！说好养胖了就嫁给我！”
……我靠，这幻境攻击太阴了吧？专挑我最怕的场面放？
我猛地咬破舌尖，血腥味一冲，幻象散了半秒。可那歌声又起，这次直接在我识海里炸开回音，震得我耳膜嗡嗡响，鼻血都飙出来了。
“系统！”我抹了把脸，“有没有静音耳机？降噪符？隔音结界也行啊！”
系统终于蹦出来：【检测到高阶音波种海妖·吟游者，推荐对策：以声制声，或当场去世】
“你闭嘴吧你。”我翻白眼，“我死你任务也完不成。”
正说着，那歌声陡然拔高，海面升起一道水幕，像舞台帷幕缓缓拉开。一个半透明的女人形从漩涡里浮出来，下半身是深蓝色长尾，满头海藻般的长发随风飘动，指尖凝着水珠，每滴落一粒，就荡开一圈音波涟漪。
她张嘴又要唱，我赶紧捂耳朵——没用，声音直接钻脑子。
就在我准备掏出压箱底的“掌门投影”保命时，海面“哗啦”一声炸了。
不是浪，是有人从水里跳出来，姿势帅得像选秀决赛C位登场，落地还踩了个水花特效。
是个半人半鱼的少女，上半身穿着亮晶晶的贝壳小背心，下半身鳞片泛着珍珠光泽，头顶还卡了个海星发卡，歪得像个非主流。
她叉腰站我面前，嗓门一开，我差点当场耳鸣：“啊啊啊啊——你这唱的啥玩意儿！跑调都跑出银河系了！”那声音，像电钻刮黑板，又尖又吵，还夹杂着类似川渝方言的骂街声，嗑瓜子的咯吱声，最后还模仿起猫叫的咆哮声。
我眼前系统直接炸了：【叮！检测到极端艺术型攻击】【技能解锁：死亡重金属（被动）】【效果：所有音攻类敌人好感度-90%，精神抗性+50%】
海妖那张仙气飘飘的脸当场扭曲，鳞片“噼里啪啦”往下掉，像被美甲店劣质胶水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