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甩，腰一拧，脚尖点地旋转，动作行云流水。跳到高潮部分还来了个原地回旋踢，差点把萧衍从笔里震出来。
“嘶——朽木不可雕也！”他骂骂咧咧，“这等低俗舞乐，竟敢动用冰火灵核之力！”
“闭嘴！”我一边扭一边回怼，“这叫文化输出！”
全场安静了一瞬。
夜九渊用尾巴尖捂住眼睛，但尾巴尖在抖——笑的。
敖璃看得如痴如醉，连龙角都兴奋得发光。
就在我最后一个转身，摆出经典结尾pose时，天边忽然“咔”地一声轻响。
像是玻璃裂了条缝。
我抬头，只见半空中一道冰蓝色凤凰虚影僵硬地扭动着翅膀，动作竟和我一模一样——左翅上抬，右翅下压，尾羽一抖一抖，像是在努力跟上节拍。
“……？”
我僵住。
那凤凰残影似乎察觉到被围观，猛地一颤，一片冰羽“啪”地脱落，划破虚空，带起一圈微弱涟漪。
涟漪扩散处，天幕短暂重影，仿佛有道古老身影一闪而过，手持长剑，衣袂飘飞。
但只是一瞬，便归于平静。
全场鸦雀无声。
敖璃眨眨眼：“刚才……是不是有只凤凰在偷学舞步？”
“不可能。”我摇头，“凤凰高冷，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夜九渊冷笑一声，尾巴一甩：“某些人嘴上说着‘胡闹’，晚上却翻人家话本翻到三更天，现在连舞都开始抄了？”
我假装没听见。
敖璃却笑嘻嘻地把玉印递过来：“教主，跳得不错，但还差个结尾pose！”
我皱眉：“我都跳完了，还想要啥？”
她眨巴眼：“得对着我比个爱心才算数！龙族传统！”
我：“……”
“你龙族这么卷的？”
她不说话，就笑。
十万猫妖开始起哄，铁柱用蹄子敲地打拍子，红烧扯着嗓子喊：“教主比心！教主比心！”
我翻了个白眼，抬手比了个巨大爱心，满脸写着“我为你疯狂”。
【叮！龙族契约任务完成，动作标准度97.3%，通过考核！】
系统弹出界面：【是否签订主仆契约？】
敖璃毫不犹豫，指尖一点【同意】。
契约光芒闪过，我手腕一热，龙鳞纹路缓缓浮现。紧接着，系统提示：【恭喜获得限定皮肤——海洋女巫！可召唤鲸群作战，解锁深海呼吸技能，舞力值+50！】
夜九渊瞥了一眼，懒洋洋道：“下回让她跳《最炫民族风》，加个扇子舞。”
我正要回嘴，忽然察觉神识一震——那十道隐匿妖念还在高空盘旋，但此刻，其中一道的波动微微紊乱，像是被刚才的舞步干扰了心神。
我勾唇，悄悄把胃液瓶子塞进空间角落。
“直播反向监听……准备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