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渊尾巴一僵，转头看我：“所以……本尊的铲屎官，其实是本尊祖宗的祖宗？”
老头笑呵呵：“你这猫崽子，当年替我挡了最后一击，功劳不小。可惜元神太碎，记不清事儿了吧？”
夜九渊瞳孔微缩，左耳金纹轻轻颤了下。
我脑子嗡嗡的：“等等，所以我的系统……”
“哦，那个啊。”老头摆摆手，“‘万物契约管理局’，是我当年写的外挂程序，专为你这种转世挂逼准备的。天道亲闺女专属，懂不懂？”
我：“……”
所以别人修仙靠灵根，我靠的是祖师爷写的BUG？
“现在天道察觉你要觉醒，拼命压你气运。”老头脸色一肃，“但它忘了，我留了后手——《万灵诀》，能统御万灵契约，逆转因果。”
他抬手一指，那卷轴“嗖”地钻进我眉心。刹那间，无数信息涌入脑海：契约不是奴役，而是共鸣；万物有灵，皆可共情；真正的力量，来自理解与联结。
“十息之内，炼化它。”老头声音渐弱，“不然……就随我一起消散了。”
我闭眼，运转功法。体内的冰火灵核开始共鸣，空间星辰大海骤然翻涌，一道银色漩涡在头顶成型，星河如瀑，自虚空中垂落。
“沈瓷！”夜九渊低吼，尾巴猛地勾住我腰，“别硬撑！”
“我没撑。”我睁开眼，眸光如星，“我……明白了。”
原来契约不是我绑定它们，而是我们彼此选择了对方。
铁柱啃着萝卜抬头：“教主，你头上那圈亮晶晶的，能吃不？”
糖球翻着肚皮：“报告！银河甜度检测中……偏甜！”
红烧扑棱翅膀：“哎哟喂，这波是宇宙级欧气爆发啊！”
老头的身影越来越淡，他冲我眨眨眼：“乖孙女，接着——”
一道金光没入我心口，最后的声音轻得像风：“下次见面，记得教我跳《最炫民族风》。”
光影散尽。
我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温热。系统界面安静了一瞬，突然弹出新提示：【《万灵诀》已激活，万物契约升级为“共鸣契约”，可触发群体协同效应。】
夜九渊盯着我，半晌，低声问：“你还记得多少？”
我摸了摸发间猫爪发簪，笑了笑：“记得你说过，尾巴不能随便rua。”
他耳朵一抖，别过头：“胡扯。本尊从没说过这种话。”
“那你现在怎么主动蹭我手心？”我伸手一撸，他喉咙里立刻响起呼噜声。
“闭嘴。”他甩尾巴，“银河都出来了，你还在这玩猫？”
“这不是正经事吗？”我晃了晃手腕，龙鳞纹路微光流转，“祖师爷都认了，我这不就是正统传人？”
话音刚落，系统突然“叮”地一声：【警告！检测到银河核心出现异常波动，疑似有古老意识正在苏醒——】
我一愣：“啥意思？”
夜九渊猛然抬头，九尾齐张，妖尊威压全开。
头顶的银河深处，一颗本该静止的星辰，缓缓转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