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歪头一笑：“不够。”
“……你说多少？”
“九一分账。”我竖起一根手指，“我九，你一。”
空气凝固。
林震山瞪眼：“你疯了？！这可是灵兽谷百年基业！”
谷主没理他，死死盯着我：“……成交。”
“啪！”
一道雷光从天而降，正劈在我们之间的空地上，像是老天爷盖了章。
我刚想收丹，尾巴一扫，一道雪白身影从空间跃出，银发紫眸，腰间还系着那条碎花围裙——夜九渊懒洋洋落地，尾巴一卷，把最大那颗雷爆丹捞走。
“本尊的铲屎官赚的，当然归本尊保管。”他舔了舔爪子，眯眼打量那颗紫光流转的丹药，“嗯，带电的，挺配本尊。”
我翻白眼：“那是特效，不是零食！”
话音刚落，手腕契约纹路猛地一烫，系统弹窗蹦出：
【触发隐藏技能：雷电之吻（可用唇舌传导雷能，麻痹/唤醒目标，对契约兽效果翻倍）】
我愣住，下意识看向正打嗝吐雷光的饕餮。
“这技能……该不会真是治打嗝的吧？”
夜九渊耳朵一抖，瞥我一眼：“你要是敢拿本尊试，今晚的烤鱼加双份辣椒。”
我还没回嘴，就见饕餮肚子一鼓，猛地一呕——
“哇啊啊啊！”
林婉儿浑身湿漉漉地被反刍出来，头发上还挂着点绿色黏液，一看就是刚从胃里捞出来的。她踉跄站稳，尖叫：“她用邪术控制谷主！这雷丹是假的！是骗人的！”
谷主冷眼一扫：“闭嘴。你爷爷当年为炼九转雷心丹，耗尽三百年修为，最终走火入魔。她一盏茶功夫种出来，还当场炸了个靶子——你告诉我，这是假的？”
林婉儿脸色发青，还想反驳，忽然瞥见夜九渊手里那颗雷爆丹，脱口而出：“那是危险品！不能留在她手上！”
我嗤笑：“那你来抢啊。”
她嘴唇哆嗦，却不敢动。
谷主转向我，郑重道：“沈姑娘，药田即日起划归您名下，执法堂不得干涉。九转雷心丹的炼制配方，也请您……”
“配方？”我晃了晃手里的丹炉，“我还没炼呢，哪来的配方？这玩意儿是系统一键生成的，懂？”
谷主一愣：“系统？”
“咳。”我轻咳两声，“天道亲闺女专属福利，不对外。”
夜九渊在一旁冷笑：“说得跟真的一样。”
我懒得理他，低头看着掌心最后一颗雷爆丹，忽然想到什么，抬眼看向饕餮：“老饕，再来一口胃液不？我试试能不能把这技能……”
话没说完，手腕纹路又是一烫，那颗丹药竟自己浮起半寸，表面雷光流转，像是在呼应什么。
夜九渊眯起眼：“你该不会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