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渊那个碎花围裙还没来得及收，药田上空的冰火双煞虚影就突然抖了三抖。我正想说“你这特效是不是卡了”，下一秒整片空间的星辰大海都泛起波纹，像被谁往银河里扔了块冰。
“轰——”
一道冰蓝色光柱从天而降，精准砸在云溟残魂飘着的位置。我眨了眨眼，那团半透明的影子居然开始凝实，银发蓝眸，月白长袍，袖口那只丑凤凰刺绣还一闪一闪地亮着，跟开了呼吸灯似的。
“哟？”我挑眉，“偷学还能学出实体了？这波是云尊者在线补签到？”
话音未落，他抬手就是一指，点在我眉心。我脑子“嗡”地一声，一段剑诀直接塞了进来，冷得跟往天灵盖倒冰水似的。
“你剑走火路太久。”他声音还是那副“我冷得连心都结冰了”的调调，“需补冰脉。”
我还没来得及吐槽他这教学方式跟强行灌输外挂似的，手腕就被他扣住，直接带我挥了一剑。动作轻得像月下踩雪，偏偏每一寸轨迹都压在我经脉最难受的点上。
“嘶——你这是教剑还是按摩经络啊？”
他不搭理我，继续带我划第二式。每动一式，空间里的星辰大海就凝出一道冰晶剑影，哗啦啦地悬在半空，连成个巨大的立体图谱，跟全息投影似的。
“这特效……能录下来卖吗？”我小声问系统。
【检测到高阶剑诀传承仪式，建议开启“沉浸式学习模式”，费用：999灵石】
“滚。”我翻白眼，“我又不是知识付费韭菜。”
正说着，眼角瞥见药田边缘的草丛动了动。一个老头哆哆嗦嗦地探出头，手里还举着个破符纸，眼神贼亮，跟蹲守爱豆签名的私生饭一样。
“哈？”我冷笑，“林婉儿她爸？缺课来偷听？”
老头一哆嗦，还想装死缩回去，结果云溟头都没回，袖子一甩，一道冰线“唰”地窜出，直接把他从头到脚冻成个冰雕。
“哎哟，这年头偷师还得自带冷藏柜？”我走过去，用剑柄轻轻敲了敲冰面，“老人家，骨质疏松可不行，建议多喝灵奶。”
“咔嚓”一声，冰雕裂开，老头狼狈摔出来，鼻涕都冻成冰碴子了。
红烧从树上扑棱翅膀飞下来，用潮汕话开喷：“老贼偷招，冻成冰棍，报应不爽，活该现眼！”
糖球抱着瓜子账本狂记：“版权费+200灵石，项目：冰雕艺术展。”
我正乐着，忽然感觉脖子一暖——夜九渊又跳我肩上了，尾巴自然缠上来，跟条毛茸茸的围巾似的。
“啧。”他盯着云溟，“教得挺认真啊，冰鸟。”
云溟淡淡扫他一眼：“猫会抓老鼠就行，别学人管教徒弟。”
“本尊只是担心。”夜九渊眯眼，“她经脉娇嫩，受不住你这冰渣子剑气。”
我翻白眼：“我经脉娇嫩？我昨天刚用雷爆丹洗过澡好吗！”
话音未落，就见夜九渊尾巴尖微微一颤，像是在吸收什么。我低头一看，几缕冰雾正从剑诀图谱边缘逸散，悄无声息地钻进他尾巴绒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