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着那块温热的玉简，指腹蹭了蹭表面那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裂痕。刚才还嚣张挂在旗杆上的小乳猪，眨眼就没了影，连红烧鹦鹉都扑腾着翅膀懵了圈。
“被时间洪流卷走了？”我抬头看夜九渊，他正悬浮在契约空间上空，九条尾巴缓缓收拢，银发垂落，紫眸里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威压。
他轻哼一声，落回地面，顺手把那条碎花围裙系紧：“本尊救你一命，你还关心那只猪？”
“这不是关心，是好奇。”我耸肩，“她要是真回到三天前，会不会连夜把丹房炸了重新炼丹？那我岂不是要面对两个林婉儿？一个在旗杆上挂腊肠，一个在丹炉前发疯？”
夜九渊瞥我一眼：“你当时间是菜市场返场大甩卖？”
话音刚落，玉简突然在我掌心发烫，金光顺着契约链往里钻，星海翻涌得像煮沸的奶茶。
“来了！”我赶紧盘腿坐下，把玉简按在眉心。
画面炸开——
一座浮在云海里的山门，门匾上写着“万灵归契”，风吹幡动，底下黑压压跪了一片妖族，全都在磕头。正中间站着个穿杂役服的姑娘，背影跟我一模一样，手里举着卷轴，上面写着“万物契约·始源版”。
我：“？？？”
系统弹窗蹦出来：【检测到祖传皮肤激活中……当前版本：V9999.0（上古圣女限定）】
我还没来得及吐槽这版本号是凑够九个九还是随便打的，画面一转，变成一片血色沙漠。天边裂开一道口子，雷云翻滚，云层里伸出一只巨手，跟刚才地底裂缝里那玩意儿长得一模一样。
而那个“我”站在沙丘上，抬手就撕了自己心口，血洒长空，化作一道金色锁链，把天缝给焊死了。
我猛地抽口气，胸口一阵发闷，像是真被撕过一遍。
“别硬撑。”夜九渊伸手按住我肩膀，力道不重，但稳得很，“这记忆有诅咒，强行读取会伤神魂。”
“可那分明就是我。”我喘了口气，“衣服都一样，连发簪的位置都没差——左边第三根头发卡进去的，我自己都记不清。”
他沉默两秒：“你不是沈瓷。”
我一愣：“你说啥？”
“你是她。”他盯着我，“但也不是她。她是上古圣女，执掌万灵契约，最后以身殉道。而你……是她轮回千年后的一缕残魂，被系统捡去重装系统了。”
我：“……这剧情比我们宿舍追的《仙门恋爱脑》还离谱。”
正说着，脑海里又闪出新画面——
云溟站在雷劫中央，手持双剑，剑尖滴血。他对面是漫天雷云，凝聚成一张冷漠的脸，正咆哮：“逆子！尔敢斩天道——”
话没说完，云溟一剑劈下，雷脸当场裂成两半。
紧接着，画面戛然而止。
我睁开眼，脑袋嗡嗡作响，鼻尖一热，一滴血落下来，砸在玉简上，瞬间被吸干。
系统终于出声：【本源记忆解锁进度：15%】
【温馨提示：您已触发天道仇恨值，当前为“重点观察对象”】
我抹了把鼻血，冷笑：“行啊，上次弹幕说我是她亲闺女，这次直接升级成重点观察对象了？合着我这是从VIP会员变成了通缉犯？”
夜九渊皱眉：“你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