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刚撕开天穹,云溟的冰火双翼就猛地一滞。
我正要松口气,结果脚底下那道通往仙界的飞升通道突然“咔”地一声,像玻璃裂了缝,紧接着整片空间开始抽搐,金光扭曲成漩涡状,一股子乱流直接把我们三人甩了进去。
“卧槽?说好的飞升呢?这是坐过山车进鬼屋吗?”我死死抓住夜九渊的胳膊,他那条尾巴早缠了我三圈,勒得我差点断气。
“闭嘴。”他脸色发白,耳朵上的金纹闪了闪,又暗下去,“通道被时空乱流污染了,法则紊乱,妖力压不住。”
话音未落,云溟的残魂翅膀上裂开一道缝,暗紫色的雾气从缝隙里往外冒,跟谁在他体内养了条毒蛇似的。
“你别告诉我这玩意儿是上次斩天道丝的后遗症?”我一边喊,一边把手按在系统界面上,强制调出“天道·代理CEO”权限。
金色契约网瞬间铺开,像蜘蛛丝一样把我们仨裹住,勉强稳住身形。可那漩涡越转越快,边缘开始撕出黑洞,吸力大得连光都能扯断。
夜九渊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出去,在空中凝成一层血色结界。可那血刚成型,他后背的鳞片就开始一片片剥落,每掉一块,结界就裂一道缝。
“别碰结界!”他低吼,尾巴把我卷到身后。我从缝隙里看到他背上浮出银色锁链,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体内往外拽。
我摸了摸怀里,糖球塞给我的瓜子还在,但更烫的是云溟塞的那颗冰火剑丸,震得我胸口发麻。
“预言家之眼,开!”
视野一变,我差点吐了。
眼前不是一条通道,而是无数条时空线交织成的迷宫,每一条都通向一个“我”——有的被乱流撕成碎片,有的抱着夜九渊的尸体嚎啕大哭,还有一个正蹲在仙界食堂啃鸡腿。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真觉得我能全看完吧?”我赶紧闭眼,脑仁疼得像被电钻搅。
夜九渊突然低喝一声,九条尾巴全炸开,把我裹成个白色茧蛹。我透过尾毛的缝隙,看见他左耳金纹裂开,血顺着耳尖滴下来。
“主人别看!”糖球的声音从空间仓库里冒出来。
下一秒,一个黑影从乱流中冲出,脖子上挂着个铃铛,铃舌是根扭曲的魔刺。
林婉儿的残魂!
“贱婢……你也配飞升?”她狞笑着抬手,那铃铛一晃,整片空间都泛起涟漪,像是要把我们全拖进她的怨念里。
我还没反应,契约空间猛地一震,饕餮那张巨嘴直接从虚空里探出来,一口把铃铛吞了。
“轰——”
铃铛在他胃里炸了,跟放烟花似的,紫火四溅,林婉儿的残魂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就被烧成灰,连渣都没剩。
“干得漂亮!”我刚松口气,结界“咔”地一声,裂出蛛网纹。
夜九渊靠在结界上,喘得像跑了十公里,银发都焦了边。他突然把头埋我颈窝,呼吸烫得吓人。
“要是本尊死了……你会找其他猫吗?”
我愣住。
这傲娇猫主子,啥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我伸手摸了摸他发烫的耳朵,笑出声:“不会,我只养你这一只,别人家的猫又不会给我织围裙,还天天偷吃我小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