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尖抵着那道金光身影的眉心,对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我手腕一抖,弑神枪嗡地炸开一圈紫金波纹,像往池塘里扔了块板砖,整片空间都跟着晃了三晃。三十六道金光齐齐一颤,跟信号不好似的闪了闪,硬是没敢动。
“哟,还挺抗揍。”我收回枪,甩了甩手腕,“不过既然来了,那就别站着了——坐!”
话音刚落,星海翻涌,一座座悬浮擂台从虚空中拔地而起,密密麻麻排成九宫格阵型,每座台上都刻着四个大字:喵喵监考。
糖球抱着它的瓜子账本,跐溜一下窜到中央主擂台,一屁股坐下,翘起小短腿:“参赛选手请按编号入座,迟到者扣灵石,作弊者——变猫!”
红烧站在它肩上,翅膀一展,立马接腔:“偷袭者,变鹦鹉!群殴者,变仓鼠!放冷箭者,变土狗!”
全场静了半秒,紧接着哄堂大笑。
我瞥了眼系统弹窗,那熟悉的直播间界面又蹦出来了,底下飘着一行弹幕:“主播这考官阵容比裁判还狠。”
我没理它,抬手一招,弑神枪自动回旋,枪尾轻轻一点地面,整片空间的法则瞬间被我攥在手里。
云溟幼崽站我肩上,凤羽微扬,冷不丁开口:“有人想破界。”
我眯眼看向东南角,一道金光正悄悄扭曲,像是要撕开空间溜边儿。我冷笑一声,手指一勾:“请君入瓮。”
那道金光猛地一滞,直接被星海卷着甩进最边上的擂台,啪叽一声贴在台上,像个被拍扁的苍蝇。
“编号三十六,魔族夜煞。”糖球翻了翻账本,“迟到,罚款十灵石。”
“我没报名!”那人挣扎着爬起来,脸色铁青。
“你踏进灵兽谷那一刻,系统自动给你报了名。”我拍了拍枪杆,“欢迎来到‘不想打也得打’杯三界天骄友谊赛。”
他嘴角抽了抽,还想说什么,红烧一个俯冲,叼着张纸啪地糊他脸上:“签字确认书,不签当场变鹦鹉。”
那人盯着纸上“本人自愿参加气运争夺战,若输得难看概不哭爹喊娘”这一行字,咬牙切齿地签了。
就在这时,仙界方向传来钟声,三十六道金光齐齐一震,空中浮现出一面巨大的玉牌,上面写着“气运令”三个字,底下还飘着一行小字:【本届裁判长:沈瓷。规则解释权归喵喵教所有。】
我挑眉:“这谁写的?”
糖球举爪:“我让萧衍代笔的,他说‘朽木不可雕也,但能当裁判长也算进步’。”
我:“……回头让他抄《论语》三百遍。”
玉牌刚定型,西北角突然有人冷笑:“区区外门杂役,也配执掌三界之争?”
我循声看去,是个穿月白长袍的仙界天骄,腰间挂着巡天司令牌,正一脸“我读书多你别骗我”的表情。
云溟幼崽翅膀一振,飞到半空,冰火双翼展开,剑尊残魂的威压轰然压下。
那人膝盖一软,当场跪地,一口血喷在擂台上。
“现在还觉得我不配?”我蹲下身,用枪尖挑起他下巴,“你爹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忘了告诉你——在我地盘,我说了算。”
他嘴唇动了动,没敢出声。
我拍拍手:“《三界气运争夺战章程》第一条——本场裁判长:沈瓷。第二条——不服者,打到服。第三条——打不过还想嘴硬的,变猫。”
系统弹窗蹦出来:“检测到主场气场拉满,奖励‘三界团宠’称号,附带特效:走路带风,发丝飘逸,敌人看见自动腿软。”
我翻白眼:“你这奖励跟没给一样。”
话音未落,东南三座擂台突然剧烈晃动。三道魔族身影同时动手,指尖划出黑色纹路,直奔空间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