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鳞片炸开，皮毛焦黑冒烟，可那火劫真被他咽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你这是吃霸王餐啊！雷劫也能打包？”
可寒劫还在。
冰蛇般的雷光直扑我面门，云溟想拦，却被妖火余波震退三步。
千钧一发，我举起弑神枪。
枪尖对雷，刚要硬扛，忽然感觉手腕一烫。
契约链动了。
不是被动反噬，是主动牵引。冰与火两股气息从云溟和夜九渊那边涌来，顺着契约链冲进我体内，竟在经脉里短暂交汇，形成一道屏障。
雷击在屏障上，炸出一圈气浪。
我被掀飞出去，后背撞上墙，喉头一甜，差点吐血。
抬头一看，整个空间小世界开始分裂。
一半结冰，寒气凝霜，自动归向云溟；一半焦土裂地，火焰升腾，归向夜九渊。中间那条分界线，正是我刚才撞出的裂痕。
“这……”我喘着气，“这是要搞区域自治？”
萧衍从毛笔里探出头，幽幽道：“双生契引发天地排斥，空间自净，分割属性领域。”
我抹了把嘴角：“所以现在是，一个当冰窖老板，一个当烧烤摊主，我夹中间当串串香？”
话没说完，契约链突然剧烈震颤。
低头一看，连着夜九渊的那截链子，颜色在变暗，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而他那边，九条尾巴只剩三条还在燃火，其余六条已经熄灭，毛色发灰，像被抽干了灵力。
“他撑不住了。”云溟沉声说，“吞劫反噬，妖元正在溃散。”
我心头一紧，刚要冲过去，却被他一把拉住。
“你现在过去，只会让契约拉扯更严重。”他盯着我，“他不是生气，是怕。”
“怕什么？”
“怕你成为‘主’，而他，只能是‘祭’。”
我愣住。
所以刚才那禁咒，不是要斩断契约。
是想用自己半身妖元，替我扛下反噬。
我咬牙，抬手就想撕开契约界面。
可系统突然弹窗：【警告：强制解绑将触发天道清剿程序，三倍雷劫降临】
我手僵在半空。
云溟低声道：“现在唯一能稳住局面的，是让冰火同源真正运转起来。可这功法……需要双心共鸣。”
“双心？”我冷笑，“现在一个快烧成炭烤猫，一个冻得像冰镇凤凰，让我上哪儿去找两颗同步跳的心？”
就在这时，夜九渊缓缓抬头。
紫眸盯着我，嘴唇动了动。
我没听清。
可契约链突然发烫，传来一段断断续续的意识流：【……不是……不想连……是怕……伤你……】
我鼻子一酸，差点破防。
“你少来这套！”我吼回去，“签都签了，现在装什么深情男配？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听懂没有？”
他没回应，只是抬起仅剩的三尾，再次燃起妖火，护在身前。
云溟站到我另一侧，冰翼展开，寒气凝刃。
我们仨，隔着一道裂开的空间，站成三足鼎立。
劫云再次翻滚，第二波雷劫蓄势待发。
我握紧弑神枪，枪尖微微发抖。
可就在这时，契约链深处，传来一丝微弱的共鸣。
一冷一热，两条气息，终于第一次，朝着同一个方向，轻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