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决议,他的确是默许了。因为他对宇智波,同样抱有戒心。
但现在,他怎么敢承认?
承认了,就等于坐实了他和团藏一起打压宇智波的罪名。
看到猿飞日斩的窘态,所有人都明白了。
水门没有再逼问猿飞,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却蕴含着杀意。
“团藏,这些都还只是小问题。”
“我来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我死后,你与木叶S级叛忍,大蛇丸的勾结,进行各种惨无人道的实验,这件事……”
水门的声音,一字一顿,如同死神的宣判。
“真以为无人知晓吗?!”
第三问。
勾结叛忍。
这是足以让任何一个忍者,被判处死刑的,无可饶恕的终极重罪!
如果说前两个问题,还只是高层权斗的范畴。
那这第三个问题,就是赤裸裸的背叛。是与整个木叶为敌。
“什么?团藏大人和大蛇丸?”
“不可能吧!大蛇丸可是叛忍啊!”
“实验……我想起来了,那些年失踪的孩子……”
村民和忍者们的议论声,变成了惊恐的哗然。
而团藏的反应,则是最直接的证据。
他的脸上装出来的镇定,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震惊和惊恐。
他那只独眼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水门,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他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是他和早已叛逃的大蛇丸之间最核心的秘密。就连日斩,也只是有所怀疑,根本没有证据。
这个波风水门,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团藏指着水门,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颤抖,“一派胡言。血口喷人!”
“波风水门,你这是污蔑!”
他的声音,因为心虚而变得尖利刺耳。
“你已经是个死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你根本无权过问木叶的政务。你这是在动摇木叶的根基!”
他试图用咆哮来掩饰自己的恐慌,最好扣上一个“冒牌货”和“动乱者”的帽子,只要能把大帽子扣下,一切都还有反转的余地。
他的狡辩在水门确凿的指控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水门冷冷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在自己死后,试图窃取村子将木叶拖入更深黑暗的毒瘤。
“我死不死,没关系,为了守护木叶,这一切都值当。”
“而你活的没有价值,除了腐蚀木叶,没有其他好处。”
“团藏,你的罪实在是罄竹难书。”
“今天就让我当着全村人的面,替那些被你害死的亡魂讨回一个公道。”
水门身上金色的查克拉猛然暴涨。
一股凌厉的杀气,冲天而起。
团藏知道,今天的事情无法善了,他再也无法再用言语辩驳。
剩下的,就纯粹用拳头说话了,看谁实力更硬。
他对着身边那几名蓄势待发的根部忍者,发出了最后也是最愚蠢的命令。
他低吼道:
“杀了他!”
“他是个冒牌货!给我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