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初遇之后,宇智波泉的生活有了些变化。她照旧每天下午去修行,那个少年也总会在某个时间出现。
他话不多,多数时候是看。每次泉感到困惑,或者力有不逮,他会说一两句话,直接点出她忍术的问题。
有时候是查克拉性质变化的要点,有时候是体术发力的时机。每一句都切中要害,让她瞬间开窍。
经过少年的指点,泉的凤仙火之术完全变了样。她掌握了二次压缩的技巧,把火焰聚成温度极高的“火种”。
现在她放出的火球不再追求大小,而是一道道细小的赤色火线,可以熔穿训练用的钢靶。
族里有长辈看见她的进步,都猜是族长宇智波富岳在私下教导,对此十分称赞。
只有泉自己明白,这种成长来自那个没告诉她名字的少年。
她对少年的感觉,从最初的惊讶和好奇,变成了敬佩和依赖。
她发觉,少年不只了解宇智波的忍术,他对整个忍术体系的认知,都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他就像一本活的忍术全书,所有难题到他面前,好像都能被拆解开。
接受的指点越多,泉心里的疑问也越重。他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帮自己?是宇智波的族人?
她试着问过,少年却总是笑着避开,用一句“只是路过”就带了过去。
后来,她总算打听到了,那个神秘的少年是波风家的长子,神树。
第二天,宇智波泉换上一身干净的和服,独自站在宏伟的波风家宅邸门前。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抑制住紧张,向守门护卫通报了姓名和来意。
通报的过程很顺利。没过多久,一个仆人就带她进入府邸的会客厅。
会客厅里很安静,没有她预想中大家族的吵闹。她要找的少年独自坐在茶几旁,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来。
“请坐,泉小姐。”波风神树给她倒了一杯茶,动作很稳。
泉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上,身体因为紧张有些僵硬。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少年,在这种正式场合,他身上那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让她感到一股压力。
“我……”泉开口,感觉声音有些干,“我是来……感谢你的。”
“你指点了我很多次,我的实力进步很大。这份恩情,我不知如何报答。”她对着神树,深深鞠了一躬。
神树接受了她的行礼,说道:“你很有天赋,我只是帮你找到了对的方向。”
泉直起身,看着神树黑色的眼睛,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里最大的困惑。
“神树君,我这次来,除了感谢,还有一件事想请教你。”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最近,我们家族里的气氛很不好。很多人……都在说一些很危险的话。他们怨恨村子,觉得村子在打压我们。他们认为族长大人太软弱。”
“我看了很多村子和家族历史的书,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初代大人和斑大人曾经是最好的朋友,一起建立了木叶。为什么我们宇智波,现在和村子走到了这种地步?”
“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家族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我不想看到我的同伴、家人和村里的朋友们交手。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没人听我说话。”
她一口气说完了所有心里话。这些话她没对任何人说过,即使是鼬,她也有保留。但在眼前这个少年面前,她觉得自己可以卸下防备。
神树听着,没有打断,脸上也没有惊讶或不耐烦。他就那样看着她,让她把内心的痛苦和软弱全部宣泄出来。
直到泉说完,会客厅里再次沉默。
泉有些不安地看着神树,不确定自己刚才的话是不是太冒失。
过了许久,神树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
“因为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