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族地的南贺神社,地下密室。
气氛沉重,十几支火把在石壁上燃烧。
宇智波富岳坐在主位的石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面色阴沉。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族人,他们都是宇智波一族的核心成员,警务部队的高层以及族中的长老。
“富岳!你还在犹豫什么!”
说话的是宇智波八代,鹰派的领袖人物。他一巴掌拍在石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波风家的那个小鬼,已经公然插手我们宇智波的内部事务!他找了泉那个丫头,说了什么‘善意’,什么‘融入’,这分明就是警告!是威胁!”
另一名长老宇智波稻火接话道:“没错!日向一族已经彻底成了波风家的走狗。现在,他们又想用同样的手段来对付我们宇智波!这是在瓦解我们的意志,磨灭我们的骄傲!”
富岳看着他们,声音低沉:“那不是威胁。我了解过,波风神树只是对泉的修行进行了指点,并表达了希望两族和平共处的意愿。这难道不是一个好的信号吗?”
“好的信号?”宇智波八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富岳!别再天真了!波风家只是在利用我们!他们杀了团藏,看似是为我们出气,实则是为了清除异己,巩固他们自己的统治!现在整个木叶,还有谁敢反对他们?只有我们宇智波!”
他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充满了煽动性。
“只有将权力握在自己手中,宇智波才能真正地站起来!”
“没错!夺回属于我们的荣耀!”
“反了木叶!现在是最好的时机!甚至如果顺利,说不定还能夺得权柄。”
密室里的气氛变得愈发狂热。一声声激进的口号,如同浪潮般冲击着富岳的理智。
宇智波鼬站在父亲的身后,穿着暗部的制式服装,脸上戴着面具。他沉默地听着族人们的言论,面具下的拳头早已紧握。
痛苦。
巨大的痛苦撕扯着他的内心。他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清楚,村子高层对宇智波的防备从未消失。
但他也同样清楚,族人这种被仇恨和傲慢驱动的狂热,只会将整个家族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想起了几天前,神树对他说过的话。
“为什么,一定要做出选择?”
“真正的强大,是强大到可以创造一个,谁都不需要牺牲的全新结局。”
可是,那个结局在哪里?他看不到。他只看到了家族正在一条通往毁灭的道路上,疯狂加速。
富岳深吸一口气,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各位,请冷静一点。现在的木叶,不是以前的木叶。波风水门的实力,你们都清楚。更不用说,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波风神树。我们没有胜算。”
“胜算不是等来的,是打出来的!”宇智波八代站起身,双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因为激动而飞速旋转。
“我们宇智波,才是木叶的创立者!凭什么要被千手一系的后人压在头上?现在连波风家都敢对我们指手画脚!”
他的话点燃了在场所有鹰派成员心中的火焰。
“没错!宇智波才是最强的!”
“富岳!你如果再这么软弱下去,就不配当我们的族长!”
逼宫。
赤裸裸的逼宫。
富岳的脸色铁青。他看着这些已经被权力欲望冲昏头脑的族人,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用言语来说服他们了。
就在这时,密室厚重的石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好了!族长!各位长老!”一名年轻的警务部队成员冲了进来,神色慌张。
宇智波八代不悦地呵斥道:“什么事这么慌张!没看到我们正在开会吗?”
“是……是泉!宇智波泉!”那名忍者喘着气,急切地说道,“她……她带着十几名年轻的族人,跪在了神社的门口!”
“什么?!”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南贺神社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