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方一凡嘴硬道。
黄芷陶暗自叹气，看来上次的暗示还不够明显。
她故意担忧地看了眼陆云，对方一凡说：“以后别总来找我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方一凡头上。
他呆立在原地，耳边仿佛响起那首熟悉的悲情旋律。
“方猴，你电话响了。”乔英子提醒道。
方一凡木然地应了一声，对铃声充耳不闻，垂头丧气地转身离开。
“你的试卷！”陆云在后面喊道。
方一凡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乔英子有些不安：“他不会想不开吧？”
“不至于。”陆云摇摇头，“不过这次打击确实有点大，估计要缓一阵子了。”
黄芷陶无奈地耸耸肩：“方一凡这家伙，不逼他一把根本不会用功。
今天这么一刺激，至少能消停几天。
以后咱们得经常这么干才行。”
乔英子和陆云对视一眼，默默叹了口气。
晚自习结束后，教室里还剩几个人。
乔英子和黄芷陶还在做题，陆云一边等她们，一边盘算着怎么用刚到手的七百多万。
这笔钱是抛售股票和母亲给的报酬凑起来的。
但2018年市场已经饱和：社交软件有企鹅，电商被几大平台瓜分，短视频也格局已定。
买房炒币都错过了最佳时机。
正当他在纸上写写画画时，李萌和童文洁从后门进来。
陆云这才注意到林磊儿也在教室。
“磊儿，给你发消息怎么不回？”童文洁轻声问道。
“手机静音了，没注意。”林磊儿推了推眼镜，“表哥可能还在他们班。”
“文洁阿姨好。”乔英子转头打招呼。
童文洁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这么用功啊，还没回去？”
“我马上回去。”
“好，路上小心，我去找方一凡了。”
童文洁转向林磊儿：“磊儿，我去看看你表哥，你先收拾书包，作业带回家写。”
“嗯。”林磊儿应了声。
正要出门时，童文洁突然注意到后排的陆云：“李老师，年级第一怎么坐最后排？”
李萌笑了笑：“他自己选的，说成绩到顶了，坐哪儿都一样。”
“全科满分确实不用提升了。”童文洁摇头，“方一凡能有他一半好，我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