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外面如何风雨雷动,林默回到村里依然是那气质出众的形象。
没有人会将他与传的神乎其神的玄女联系到一起。
将那个什么狗屁百人斩送去地府后,林默决定暂时收敛一下。
毕竟风头过盛可不是什么好事。
小鬼子那边肯定暴跳如雷,此刻出手肯定会陷入对方的陷阱。
山坳里的小村,短暂的安宁却没持续多久就被病情打破。
起初只是有人几声压抑的咳嗽,像是着了风寒。
但很快,咳嗽声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一声比一声剧烈,情况一天比一天严重。
陈二牛躺在土炕上,脸色青灰,嘴唇干裂起皮。
每一次呼吸都异常困难,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他手臂上那诡异的青黑色脉络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像活物般向肩头和胸口蔓延。
皮肤下鼓起一个个核桃大小的流着黄水的脓包,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甜腥腐臭。
高烧如同跗骨之蛆,将他折磨得神志不清。
时而胡言乱语,时而陷入深度昏迷。
紧接着,照顾他的陈铁山妻子、甚至村里身体最硬朗的李老汉,也开始出现症状。
低烧、畏寒、咳嗽、浑身酸痛无力,皮肤上隐隐浮现出细小的红疹!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这个小小的避风港。
“瘟……瘟疫!”
“是……是矿里带出来的瘟神害的!”
“要死人了!”
王婆吓得面无人色,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柳先生!柳先生救命啊!”
陈铁山看着妻子痛苦的模样和昏迷不醒的侄子,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声音都变了调。
柳三针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脸色从未如此凝重。
他药篓里那点可怜的草药早已耗尽。
他尝试用银针压制病情,但效果微乎其微。
看着病人们痛苦挣扎,生命一点点流逝,这位向来沉稳冷静的医者,第一次显露出深深的焦虑和无助。
更重要的是这种情况会传染!
也就是说这里没有一个人是安全的!
他枯坐在陈二牛炕前,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不断蔓延的毒纹。
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一根银针,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柳先生,你也别太着急。”
“车到山前必有路。”
“这个方法不行,我们就在换一个。”
林默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她看着柳三针佝偻的背影和炕上奄奄一息的陈二牛,心中同样沉重。
自身有灵气护体,不惧这些病毒。
但其他人却不同。
她尝试过用灵气滋养病人身体,但效果甚微。
这诡异的病毒如同附骨之疽,牢牢盘踞在脏腑深处,排斥着外来的能量。
“办法并非没有,只是苦于没有药物和时间。”
“这些人身体已经被小鬼子折磨得不成人样,再加上病毒入侵,才造成了如今这样糟糕的局面。”
“虽然这些病毒阴狠霸道,恶客如果能找到至阳至刚的药材,配合我祖传银针术,还是能起到作用。”
“只可惜这样的条件上哪里找?”
“而且他们没时间了……。”
就在绝望的气氛几乎要将所有人压垮时。
林默的目光无意中扫过陈二牛手臂上那鼓胀流脓的毒疮。
一股带着灼热感的邪异气息,正从中散发出来。
“至阳至刚?”
“火也行吗?”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林默的脑海!
她的火灵根法力,至阳至刚,焚邪破秽!
能否用来对付这种阴邪的病毒?
“柳先生!”
“或许我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
柳三针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带着疑惑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