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王都副本：地下黑赛
天才班的晨读铃声刚过，林凡靠在座位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系统面板上的反派值数字——128600。这是他在天才班待了一周的收获，比起考核时的暴涨，现在每天只能靠课堂上同学的“不爽”、课后零星的挑衅者贡献情绪，效率慢得像蜗牛爬。
小雪儿缩在他怀里，冰蓝色的爪子正扒拉着一颗从学院食堂带回来的冰晶果，圆滚滚的眼睛里满是惬意。自从升到2阶初期，它的技能熟练度稳步提升，【永霜吐息】已经摸到了大师级的门槛，可林凡心里清楚，这点进度远远不够——御兽学院的资源虽好，但“韭菜”们的情绪产出太温和，想要快速积累反派值，就得找更刺激、更混乱的地方。
“林凡哥，你看这个！”一个脑袋突然凑到林凡桌前，是之前被小雪儿用【邪恶威慑】吓退的李浩。如今的李浩早已没了当初的傲气，每天围着林凡转，活脱脱成了个小跟班。他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终端，屏幕上闪烁着暗红色的文字，“这是我托家里人打听来的，王都地下有个【黑赛】，里面全是不要命的御兽师，赌注大，打得也狠，听说赢一场能赚好几万学分，而且……”
李浩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兴奋和忌惮：“而且里面的人情绪特别极端，赢了能收获一堆‘恐惧’‘狂热’，输了的话，灵兽被废都是常事。我觉得这地方，特适合你！”
林凡的目光落在终端屏幕上——【王都东区，废弃矿场，每周三、六晚八点，黑赛开锣，无规则，只分生死胜负】。无规则、极端情绪、高收益，这三个词精准戳中了他的需求。学院里的“小打小闹”已经满足不了他，王都的地下黑赛，正好是块新的“肥肉地”。
“什么时候能去？”林凡坐直身体，指尖停止滑动面板。
“今晚就是周六！”李浩眼睛一亮，连忙说道，“我已经找好路子了，只要伪装一下身份，就能进去。不过得起个代号，黑赛里的人都不用真名，免得被仇家找上门。”
林凡沉吟片刻，看着怀里小雪儿周身若隐若现的寒气，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就叫‘冰魔’吧。”
当天傍晚，林凡换上了一身黑色连帽衫，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小雪儿被他藏在宽大的衣兜里，只露出一点雪白的绒毛，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李浩则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装，手里提着一个黑色背包，里面装着备用的灵兽伤药和身份证明——当然，是伪造的。
两人乘坐学院的公共悬浮车前往王都东区，越靠近目的地，周围的建筑越破旧，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废弃矿场位于东区边缘，原本是几十年前的铁矿石开采地，如今只剩下几座残破的炼钢厂和幽深的矿洞，成了地下势力的聚集地。
“就是前面那座红顶厂房！”李浩指着不远处一座灯火通明的建筑，压低声音，“门口有守卫，得报暗号‘求财’，再交五百学分的入场费。”
林凡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学分卡——这是他之前从挑衅者那里“赢”来的，里面正好有几千学分。走到厂房门口，两个穿着黑色背心、手臂上纹着骷髅图案的壮汉拦住了他们，眼神凶狠地扫过两人：“干什么的？”
“求财。”林凡声音平淡，将学分卡递了过去。
壮汉接过卡，在终端上刷了一下，确认金额后，侧身让开道路，语气依旧冰冷：“进去后别乱看，别乱问，擂台在最里面，下注找穿黑西装的人。”
走进厂房，一股混杂着汗臭、血腥味和灵兽粪便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厂房内部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赛场，中间是一座用钢板搭建的擂台，擂台周围围满了观众，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嘶吼声、怒骂声、欢呼声此起彼伏，像一群失控的野兽。
“我的天，这地方也太疯狂了！”李浩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靠近林凡，“你看那边，刚才那个御兽师的灵兽被打断了腿，他居然还在笑！”
林凡顺着李浩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正抱着自己断腿的灵兽，脸上却带着狂热的笑容，朝着擂台大喊：“再来！我还能打！”周围的观众则发出哄笑，有人甚至往他身上扔垃圾。
这里没有规则，没有怜悯，只有最原始的胜负和利益。林凡的眼睛微微亮了——就是这种地方，才能产出最纯粹、最浓烈的情绪。
“走，去报名。”林凡拉着李浩，朝着擂台旁边的一个小窗口走去。窗口后面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登记本，脸上没什么表情。
“报名参赛，代号‘冰魔’，灵兽冰系。”林凡开口说道。
西装男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兜帽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在登记本上写下“冰魔”两个字，推过来一张号码牌：“37号，下一场就是你，对手是‘疯狗’，他的灵兽是3阶上位的【恶狼】，小心点，那家伙下手没轻没重。”
林凡接过号码牌，37号的数字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他刚转身，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嚣张的笑声：“哈哈哈，又来一个送死的！冰系？我看是冰雕还差不多！”
循声望去，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正盯着他，男人手里牵着一只体型庞大的恶狼，恶狼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嘴角流着涎水，身上的毛发凌乱，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正是他的对手，“疯狗”。
疯狗上下打量着林凡，眼神里满是不屑：“小子，我劝你现在就认输，免得等会儿你的灵兽被我的恶狼撕成碎片，哭都来不及！”
林凡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衣兜里的小雪儿。小雪儿似乎感受到了对手的挑衅，从衣兜里探出小脑袋，冰蓝色的眼睛冷冷地瞥了恶狼一眼，发出一声清脆却带着寒意的鸣叫。
恶狼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眼神里居然露出了一丝恐惧。
“废物！怕什么！”疯狗狠狠踹了恶狼一脚，恶狼吃痛，又往前凑了凑，可看向小雪儿的眼神依旧充满忌惮。
周围的观众注意到了这一幕，顿时发出哄笑：“哈哈哈，疯狗，你的恶狼居然怕一只小宠物！”
“这‘冰魔’到底带了什么灵兽？居然能吓到3阶上位的恶狼！”
“我赌疯狗赢！那只恶狼之前可是咬死过4阶初期的灵兽！”
随着观众的议论，系统的提示音在林凡脑海里响起：
【叮！检测到疯狗产生“愤怒”情绪，反派值+200！】
【叮！检测到观众产生“质疑”情绪，反派值+350！】
【叮！检测到观众产生“狂热”情绪，反派值+400！】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将兜帽又往下压了压，朝着擂台走去。李浩跟在他身后，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林凡哥，那只恶狼看起来好凶，小雪儿能行吗？”
“放心。”林凡的声音透过兜帽传出来，带着一丝冷意，“很快，他们就会知道，什么叫‘冰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