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这东西怎么否?一直维持着否决状态?那估计敌人还没倒,他自己先气竭而亡了。
得想个更省力、更持续的办法。
他忽然想起之前对付玛琪念丝时,灵光一现对自己使用否决的情形。能不能也对自己用,搞个持续性的防护?比如否决自身“中毒”的可能性?
这个概念太模糊了,能行吗?而且持续维持的话,消耗扛得住吗?
不管了,总得试试。不然在这友客鑫寸步难行。
林恩回到旅馆房间,锁好门。他盘腿坐在床上,再次尝试起来。
这一次,他不再试图将气外放形成防护层,而是将精神高度集中,引导着气在体内构建一个极其细微、持续运转的“规则”。
一个针对“中毒”状态的否定规则。
这个过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艰难和抽象。他需要清晰地定义什么是“毒”,什么是“中毒”,并将这种概念性的东西用气来固化、维持。
失败了无数次,气耗尽了就打坐恢复,恢复好了继续尝试。脑袋疼得像要裂开,但他咬牙坚持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他又一次气快要耗尽的时候,一种奇妙的感应终于出现了。
他感觉到体内似乎多了一个极其微弱、却持续存在的“否决印记”,像是一个设定好的程序,默默守护着他,一旦有外来的、被定义为“毒”的物质或能量试图影响他的身体,就会自动触发否决效果。
成了!
虽然这个印记非常微弱,能否掉的毒估计也很有限,而且维持它需要持续消耗极少量的气,但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这意味着他拥有了一个被动的毒抗光环!虽然现在还是最低等级的光环。
林恩疲惫地倒在床上,浑身都被汗湿透了,但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总算有点自保的本钱了。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个微弱的否决印记在体内缓缓运转,心里踏实了不少。
就在这时,旅馆外面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还有人群惊慌的尖叫和混乱的奔跑声。
出事了?
林恩猛地坐起身,走到窗边,小心地撩开窗帘一角向下望去。
只见街道上一片混乱,几个人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口吐白沫,皮肤隐隐发黑。周围的人惊恐地四散奔逃。
一个穿着暗绿色斗篷、看不清面容的瘦高身影,正慢悠悠地走在混乱的街道中央,所过之处,人们如同被无形的镰刀收割般纷纷倒地。
一股阴冷、带着剧毒气息的念力隐约传来。
林恩的心猛地一沉。
毒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