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门外传来清晰的报告声,随后一名身着整齐制服的警备员走了进来,身姿挺拔地向两位首长敬礼。
“首长,审讯还在进行。那家伙嘴很硬,但根据其反审讯的熟练程度和暴露出的某些习惯来看,是那边过来的人无疑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小角色。”警备员沉声报告。
其中一位为首的老者缓缓压了压手,神色平静:
“嗯,知道了。不急,慢慢来,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让你去查的另一件事,有结果了吗?”
警备员立刻回答:“报告首长,已经调查清楚。今天在全聚德出手的那个年轻人,名叫何雨柱,现年十七岁,住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家里还有一个妹妹叫何雨水。他母亲早在生何雨水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父亲……”
说到此处,警备员的声音略微有些迟疑。
“嗯?父亲呢?有什么就说什么,如实报告。”老者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警备员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是!他父亲名叫何大清,原本是丰泽园饭庄的掌勺大厨,厨艺很好。
但是两年前,从保定来了一个白姓寡妇,不知怎么两人就好上了。
没多久,何大清就抛下一双年幼的儿女,跟着那个寡妇跑去保定生活了,至今没有再回来过。”
汇报完毕,警备员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他补充了一句:
“首长,这个何雨柱,他的家庭成分,尤其是他父亲这种行为,在档案上恐怕不太好啊。”
在这个年代,成分二字重若千钧,几乎能决定一个人的前途甚至命运。
一个父亲跟人跑了,留下复杂社会关系和思想作风有问题嫌疑的家庭,其子女难免会受到牵连。
首长听了警备员关于何雨柱家庭成分的担忧,却只是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
“听你刚才话里的意思,何雨柱他母亲,早在七八年前生他妹妹的时候就没了?”首长确认道。
“是的,首长。”警备员点头。
“嗯,”
首长沉吟了一下,手指轻轻点着沙发扶手。
“一个男人,又当爹又当妈,能把俩孩子拉扯到这么大,没让他们饿死冻死,也算尽到责任了。后来追求自己的生活,虽说方式不妥,抛下儿女有亏父责,但也别把问题搞得那么上纲上线。”
他这话,算是给何大清的事情定了性,暂时抹去了成分上可能对何雨柱造成的负面影响。
“那何雨柱这个人呢?平时表现怎么样?”首长继续问道,显然对这个人更感兴趣。
警备员略一思索,回答道:“根据初步了解,何雨柱这个人本身倒没什么特别不良的记录。小时候上了两年私塾,后来新式学堂开了,读到初中毕业就没再继续。三年前下学后,就在丰泽园后厨帮工学艺,听丰泽园的老师和伙计说,这孩子厨艺天赋不错,肯吃苦,是块好料子。不过……”
“不过什么?”
“就在三天前,他毫无征兆地从丰泽园辞了职,手续办得很干脆。我们的人侧面打听了一下,他对外说是……要去考大学。这个决定非常突然,和他之前安于学厨的状态截然不同,丰泽园的老掌柜和周围邻居都觉得很意外,都说他像是突然变了个人。”
警备员说完,谨慎地请示道:“首长,需不需要我们再深入了解一下他家里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他性情大变?”
首长手指停顿了一下,眼中掠过一丝讶异和欣赏:“考大学?好志向嘛!有魄力!”
他沉吟片刻,最终摆了摆手:“不必了,刻意去查,反而显得我们别有用心。既然他现在安分守己,又有向上的心,这是好事。等以后若是有机会的话,我亲自去拜访一下他吧。”
老者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杯,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定夺:
“毕竟,是救了我一命啊。这份情,得记着,也得当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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