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呀……”
闺蜜眨眨眼,一副我懂的表情,凑得更近了些,戏谑道。
“这哥哥当得可真称职。
不过嘛……某些人的心思,恐怕不止是想当人家妹妹的老师哦?”
“你要死啊!”
苏芷莹羞得几乎要埋进书里,耳朵尖都红透了。
“越说越没边了!赶紧回家!”
苏芷莹正把书本往包里装,手一摸,忽然“呀”了一声。
“怎么了?”闺蜜问。
“我给何雨柱准备的物理题型归纳笔记,明明记得放包里的,怎么忘了带!”苏芷莹有些懊恼地拍了拍额头。
“都怪你,刚才瞎打岔,害我忘了正事。”
闺蜜看她着急的样子,反而噗嗤一笑,挽住她的胳膊就往外走:
“哎呀,一份笔记而已,忘了就忘了呗!怕什么?明天太阳照常升起,图书馆照常开门,你还怕见不着他了?”
她凑近苏芷莹耳边,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压低声音道:
“要我说啊,这笔记今天送还是明天送,没区别。
说不定啊…以后这些笔记都得放一个屋里,说不定还是一个被窝里的呢!
急这一时半会儿的?”
“你要死啊!越说越离谱!”
苏芷莹被她这大胆又粗俗的调侃闹了个大红脸,
羞恼地去掐闺蜜的腰,
却被闺蜜灵活地躲开了。
笑闹过后,看着桌上那份自己特意带来的物理笔记,
苏芷莹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神色。
“不行,”
“距离考试满打满算就四个月了,时间太紧。
这笔记里好多都是我上课时教授强调的重点和例题,对他肯定有帮助。
今天既然碰不上,我得给他送过去。”
闺蜜惊讶地张大了嘴,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送过去?
我的大小姐,你知道他家住哪儿吗?
就这么冒冒失失地跑去。
你知道人家住哪吗?”
这年头,一个大姑娘家主动跑去小伙子家,可是需要很大勇气的,也容易惹闲话。
苏芷莹被问得一怔,这个她还真没细问过。
她努力回忆着上次何雨柱似乎提过一嘴:
“他好像说过是南锣鼓巷95号院?
对,应该是这个。
我记得这个门牌号。”
她越说越肯定,那股子执拗劲儿也上来了:
“反正我知道是南锣鼓巷,到了胡同口,我再问问街坊四邻。
总能找到的。
大不了我就在胡同口等他出来,把笔记交给他就行。”
闺蜜看着她豁出去的倔强的眼睛,知道劝不住她了,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咱们苏大小姐为了学生可真够拼的。
南锣鼓巷可不近,你真要去?”
“嗯!”
苏芷莹重重点头,已经开始利落地收拾自己的书包。
把那本厚厚的笔记小心地放在最上面。
“那我陪你一起去!”
闺蜜一拍胸脯,直接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