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没事儿!刘家嫂子你就别跟我客气了,都是住对门的邻居,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嘛!你快歇着去!”
两人正拉扯间,何雨柱推着车进来了。
刘寡妇一见何雨柱,像是见了救星:“柱子你可回来了!你看这,我想着你忙,帮你把衣服洗了,可淮茹她非抢过去,这哪好意思啊?”
秦淮茹抱着洗衣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扬起笑容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目光在两人之间一扫,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非但没劝,反而笑了笑:
“刘大妈,没事儿,她要洗就让她洗呗,又不是什么大事。”
说着,他解下车把上那份炒肝,递向刘寡妇:
“刘大妈,这是我从丰泽园带回来的炒肝,还热乎着,带给石头尝尝味儿。”
刘寡妇一看,顿时受宠若惊,连连摆手:
“哎哟!这怎么行!这精贵东西……使不得使不得!”
“拿着吧,特意给您带的。”
何雨柱不由分说塞到她手里,
看都没看旁边抱着脏衣服盆的秦淮茹一眼。
刘寡妇千恩万谢地接了,
那份炒肝的香味已经隐隐约约飘了出来。
秦淮茹手里抱着那盆沉甸甸、还带着汗味的脏衣服。
尤其是瞥见最上面那件何雨柱的旧裤衩,再闻着飘到鼻尖的炒肝香味。
看着刘寡妇那份实实在在的实惠,心里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堵得难受。
脸上那强装的笑都快挂不住了。
她僵在原地,洗也不是,放也不是,
只得悻悻地抱着盆往水池那边挪,
眼睛却不住地瞟向刘寡妇手里那包油汪汪的炒肝。
就在这时,贾家的门帘哗啦一声被猛地掀开!
贾张氏大概是听见外面动静,探头出来看。
这一看可不得了!
一眼就瞧见自家儿媳妇秦淮茹,正抱着别的男人的一盆脏衣服,
那衣服堆顶上,
明晃晃就是一条男人的大裤衩子!
再一看,那男人是何雨柱!
旁边刘寡妇手里还拿着何雨柱给的好吃的!
贾张氏的脑子“嗡”的一声,就炸开了。
猛地冲了出来,手指颤抖地指着秦淮茹:
“哎呦喂!我的老天爷啊!大家快来看看啊!看看这不要脸的小娼妇啊。
这才嫁进来几天啊?就敢当着我的面,给外面的野男人洗裤衩子了?
秦淮茹!
你要不要脸!
我们老贾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啊!”
她这一嗓子嚎出来,如同在平静的院里扔下个炸雷!
各家各户的门窗后,瞬间贴满了看热闹的脸。
秦淮茹被骂得脸色煞白,慌忙放下盆子想解释:
“妈!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就是看刘嫂子辛苦,帮把手……”
“我呸!”
贾张氏根本不听,跳着脚骂,唾沫星子乱飞。
“帮把手?帮到手都伸到别的男人裤裆里去了?
你怎么那么贱呐!
我们东旭是短你吃了还是短你喝了?
你要这么急着出去勾搭野汉子?。
还是个臭厨子!
傻柱!你个缺德带冒烟的!
你敢勾搭我家儿媳妇!
你个绝户的玩意!不得好死!”
她骂完秦淮茹又骂何雨柱,句句恶毒不堪入耳。
秦淮茹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拉扯贾张氏的胳膊。
可贾张氏非但不听,反而用力直接拽开了秦淮茹。
一扭身只听咚的一声闷响。
结结实实撞在了何雨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