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贾张氏总算入了土。
葬礼办得简单潦草,甚至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尴尬和冷清。
刘海中倒是卖力张罗了.
抬棺、挖坑、烧纸,流程一样没少,但院里几乎没人真心哀悼。
大家更多的是以一种摆脱了瘟神般的庆幸心情,远远地看着那口薄棺被黄土掩埋。
贾东旭还在医院里,神志不清。
秦淮茹小产后身体虚弱,更是没露面。
只有几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和派出所派来监督下葬的同志在一旁站着,算是走了个过场。
贾张氏泼辣算计了一辈子,最后却落得如此凄清收场,让人不免唏嘘。
易中海杀人的案子证据确凿,加上那盘录音带里他亲口承认的动机和后续的当众行凶,很快就被定了性。
他本人也在无尽的绝望和事实面前认罪伏法。
一棵盘踞在四合院里几十年的大树,就以这样一种极不体面的方式轰然倒塌。
只不过执行死刑的事情还在走流程,
后院的聋老太太像是死了儿子一样,
天天咒骂。
而秦淮茹,虽然身体垮了,精神也到了崩溃的边缘,但在关于她是否参与密谋的问题上,却始终牙关紧咬。
只承认了与易中海的私情和被贾张氏勒索,对于杀人和嫁祸的计划,一口咬定自己完全不知情,哭诉自己也是受害者。
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她知情,加之她刚小产,身体状况极差,派出所也只能暂时让她在家休养,限制出行,等待后续调查。
但她的名声在十里八乡的彻底臭了,
小产之后,
就连秦家村的娘家人也没有露面。
经过这场惊天动地的风波,四合院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家家户户关门闭户,说话都压低了声音,人们走在院子里脚步匆匆,很少再聚在一起闲聊扯淡。
何雨柱乐得清静。
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最后的高考冲刺中。
手上的伤还在愈合,偶尔会痒,但他握笔却更加用力。
五三年的八月二十日,
高考的日子终于到了。
清晨,何雨柱仔细检查了准考证、钢笔和墨水,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出门。
却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汽车喇叭声。
在这个自行车都算稀罕物的年代,汽车喇叭声足以惊动整个大院。
不少人都好奇地探出头来。
只见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威风凛凛地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车窗摇下,露出赵胜男那张英气勃勃的脸蛋,她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绿军装,更显得神采飞扬。
“何雨柱!快上车!送你去考场!”
赵胜男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不容置疑的爽利。
这一幕,把大院里的邻居们都看傻了!
汽车接送?还是军车?
这何雨柱,
这是搭上了哪路神仙了?!
阎埠贵手里的鸟食差点撒了,眼睛瞪得溜圆。
刘海中扒着门框,脸上写满了羡慕嫉妒,心里那点刚刚萌芽的官威瞬间被这阵势比了下去。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也没有推辞,
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车里,苏芷莹竟然也在,她坐在后排,对着何雨柱温柔一笑,轻声道:“何同学,加油。”
“多谢。”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两天的考试,紧张而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