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愣,连忙推拒:“刘大妈!您这是干什么?这可使不得!快拿回去!”
刘大妈却用力按住他的手,不容他推回来:
“柱子!你听我说!这钱是刘大妈我这么多年,一分一毛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原本是想留着给小石头以后娶媳妇用的……”
她顿了顿,看着外面厨房里儿子忙碌的小身影,
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哽咽:
“但刘大妈知道,你现在是最难的时候!
等着上大学,处处都要用钱!
你爹是指望不上了,你就靠自己!
这钱,你拿着,算刘大妈借给你的。
你先用着,应应急!”
何雨柱看着手里那沉甸甸的布包,感觉那不仅仅是钱,更是刘大妈沉甸甸的心意和多年艰辛的积蓄。
“刘大妈,这钱我真不能要,您和小石头也不容易,我有办法,我真的有办法!”
他怎么能要这孤寡母子省吃俭用攒下的血汗钱?
“你有什么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
刘大妈急了。
“你别逞强!拿着!听见没有!”
她硬是把包裹往何雨柱怀里又摁了摁。
“你要是以后真出息了,赚大钱了,再十倍百倍地还给我,刘大妈绝不跟你客气。
但现在,你必须收下,不然刘大妈心里不踏实!”
她的话说到这个份上,眼神里的坚决和关怀不容拒绝。
何雨柱看着刘大妈殷切而坚决的目光,最终沉重地叹了口气,
点了点头,
将那个装着血汗钱的布包仔细地收进了怀里。
转眼,便到了三天后。
这一天,大院里的人几乎都起了个大早。
平日里开大会磨洋工、拖拖拉拉,今天却是个例外。
虽然这种公审枪决的事情他们也听说过,可发生在自己身边,自己院里熟悉无比的人身上,这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驱使着他们早早收拾妥当,想去亲眼看个结果。
还没等何雨柱出门,许大茂就颠儿颠儿地跑来了,脸上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看热闹的喜色。
凑近何雨柱低声道:“柱哥,走啊,一块儿去看看?看看易老狗最后是个什么熊样!嘿,真是报应不爽!”
何雨柱微微皱眉,看了许大茂一眼,心里一阵反感。
这许大茂,真真是个小人,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带着几分落井下石的快意。
易中海固然可恨该死,但许大茂这副嘴脸,也同样让人不齿。
许大茂还张罗着:
“把雨水妹妹也叫上啊?让她也去看看害他哥的人的下场!”
“闭嘴!”
何雨柱冷冷打断他。
“雨水不去。那种场面,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