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小事,什么是大事,什么是小事。
大事不化了,小事怎堪回守。
没有看不见的利益,没有守不住的情。
一切终有见地,一切终有章虚,终有虚,终无忌,终回守,终堪守。
爱一丝梦了,她又成像了,这回是一个桃花岛仙子,她叫莫文艺,她有个哥哥叫张是终,他们是一对神仙眷侣。
爱一丝从没想过她还有这种心思,能成这种像,她和其他仙人住在吕洞府,所有仙人都手捧花杯,望天星叹。
只有莫文艺不开心,她总是那么忧郁,却总能博得众仙好感。仙府没有喒瘴,到处是仙气,每个仙都没有名字,全凭感觉记忆,然后突然有一天莫文艺驻足在了一颗仙树前面,她顿了,她淡了,她忘了,自己是谁,自己是怎么来的这个世界的,她也忘了自己的所有感觉,甚至是感情。也许从来就没有过怀念,也许从来就没有过思考,也许也许甚至就从来没有过思念,然后30年了,30年过去了,喒瘴散了,气没了,仙树死了,仙窟岛还是那么落寞,还是那么孤寂,还是那么难以理解的仙气飘飘,因为气没了,仙还在。。。。
张是终莫衷一是的在等着自己命中注定的情人兼伴侣,她是谁呢,她是莫文艺吗,她是其他仙子吗?她有才华吗?她暗淡吗?她消榭吗?
也许她也有情,她在哪,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辈子她还没出现,她出现的了吗,她有本事吗,她有命伦吗??
莫文艺没有等,她泄了,她是花吗,她怎么还能泄啊,她是忧郁的典范吗,怎么一切的香气都和她有关呢???
张是终没再等她,他走了,他去人世间了,他开周口店去了,他当店铺管理去了,卖韭菜,典当,当收银,开缎铺。
张是终没完没了的意念那颗大树,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那么惆怅呢,我的另一半是这个世界上的注定吗,她在哪,她为什么还不出现在我的生命中?
莫文艺也来了,在他不在的时候,也问大树,他是谁,他在哪,他为什么还没出现在我命中,我要等吗,我还等吗,我需要等吗,我有可能认识他吗,我有可能再也不想这事了吗,我会不会被他意念了啊????
然后大树哭了,大树看着这2个孩子,都无言以对,它想起了它的以前,在那遥远的古代,一颗大枣,红红的,艳艳的,争奇斗艳,方踪百踪,它大了,它熟了,它长长了,它落泪了,它滚落了,它体积膨胀了,大大的,莫衷一是,然后它掉进了泥土里,变成了种子,然后大树与它一起成长,一起“同甘共苦”,一起抗击风雨,一起吵吵闹闹,一切搓合,一起共担,一起落泪,一起拍打,一起站立,一起长长大大。
终有一天,人间岛人间事,人间化了,人间殇,人间落泪,人间没情,人间坎坷,人间错,一切的一切都是人间的过程。
忧郁症没了,莫文艺好了,她遇到了张是终,她终于结束了单身,她终于看到了希望,她终于来到了彼岸,她终于花谢花开了。
张是终没有再拒绝女伴,他找到了自己的源头,一段苦行僧的书载,一段苦行的寂寞,一段苦行的放下,和一段苦行的沉淀。
他们相遇在了大树前,看大树树影斑驳,看樟叶摇曳,看树枝乱颤,看阳隙插入,看阿瓢孤落,看阳光倾泻,看风影游走,看一切的一切物是人非,看一切的一切班凌班落。
他们没有再回来过,去过人间幸福生活了,一起走了,回来的时候,它已经没了,它去哪了,它幸福过吗,它是不是转瞬即逝了,什么都没有结论了,两人相拥而抱,一起风风雨雨,一起再忘青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