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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时刻关注战场局势的凯申总裁愤怒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愤怒!
他能容忍地方军阀打不过红军。
但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中央军嫡系部队,也打不过红军!
所以,第一时间他就拍了这份电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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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文念毕,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叶霄将电报重重拍在桌案上,目光如刀扫过面如死灰的王、刘二师长:“听见了?委座的话,字字都钉在你们的脊梁骨上!”
“现在,不用我再问了吧——军法处的人已经在门外,是自己走出去,还是要我让人‘请’你们?”
王、刘二师长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吴奇伟更是头垂得更低,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就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很快,王,刘二位师长就被拉了出去。
等到这二位走后,叶霄才开始正式举行会议,商讨继续剿匪战略。
看向在座的将官,说道:“人已经处置了,但‘剿匪’的事不能停。”
“赤匪虽占了尊义,看似有四万之众,可他们粮弹匮乏、补给困难,不过是虚张声势。”
“咱们手里握着十五万大军,装备、补给远胜赤匪,只要部署得当,定能将他们围歼在乌江西北!”
他走到悬挂的地图前,拿起指挥杆重重戳在尊意、鸭溪一带:“根据委座电令和前线侦察,现在分三路调整部署:”
“第一路,令吴伟奇率残部并整合周边保安团,即刻向遵义以南的刀靶水、尚稽镇推进,依托乌江构筑防线,绝不能让赤匪南渡乌江回窜!
“吴司令,这是你戴罪立功的机会,再出纰漏,军法无情!”
吴伟奇猛地抬头,忙起身立正:“卑职遵令!定死守乌江,绝不让赤匪前进一步!”
叶霄微微颔首,转向另一侧:“第二路,电令周浑元纵队,从仁怀、茅台镇方向东进,直逼尊意西北的鲁班场。”
“赤匪若想北渡赤水,鲁班场是必经之路,你们要在这里构筑工事,形成正面牵制,不许赤匪轻易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