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出现了一座水晶宫殿,在昏暗的天空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宫殿的大门是两扇巨大的镜子,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
“到了。”守护者推开大门,“欢迎来到我的净化圣殿。”
宫殿内部比外观看起来还要宏伟。大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水晶祭坛,周围摆满了各种奇怪的器具。有燃烧着蓝色火焰的香炉,不断滴水的漏斗,还有缓缓转动的齿轮,每一样都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躺上去吧。”守护者指着祭坛。
“等等。”晞翎还是有些不安,“你确定这样就能清除噬魂之沙?”
“当然。”守护者的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我已经帮助过无数人了。看到墙上那些画像了吗?都是成功净化的人留下的感谢信。”
晞翎看向墙壁,确实挂着许多画像,画中的人都面带微笑,看起来精神焕发。
“那为什么外面还有那么多石像?”
守护者的脸色微微一变:“那些是不听劝告的人,他们中途放弃了净化。要知道,净化一旦开始就不能停止,否则后果会更严重。”
“更严重?”
“是的。”守护者走到墙角,那里蜷缩着一个人形的东西。说是人形,是因为它已经完全被灰色的沙层覆盖,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这就是中途放弃的下场。”守护者冷冷地说,“比直接变成石像还要痛苦。所以我劝你,要么不开始,要么就坚持到底。”
晞翎感到一阵寒意。她看着自己的手,灰色的沙粒已经蔓延到了手臂。
“快决定吧。”守护者催促道,“再拖下去,即使是我也无能为力了。”
晞翎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向祭坛。冰冷的水晶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很好。”守护者满意地点头,开始围着祭坛转圈,口中念着听不懂的咒语。
那些奇怪的器具开始运转起来。香炉中的蓝色火焰越烧越旺,漏斗里的水滴得越来越快,齿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整个大厅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
晞翎感到一阵眩晕,眼前开始出现各种画面。
她看到了自己五岁时的生日派对,妈妈做的蛋糕,爸爸送的洋娃娃。
她看到了小学时的好朋友小美,两人一起上学放学,分享彼此的秘密。
她看到了初中时参加的歌唱比赛,虽然没有得奖,但那种站在舞台上的感觉让她终生难忘。
“不要抗拒。”守护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些都是无用的记忆,失去它们你会更轻松。”
晞翎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那些记忆像被无形的手撕扯着,一片片剥离。每失去一段记忆,她就感觉自己的某个部分在消失。
童年的欢笑声渐渐远去,朋友的面容变得模糊,那些曾经珍贵的时光都化作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不知过了多久,仪式终于结束了。晞翎虚弱地从祭坛上爬下来,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感觉如何?”守护者问。
“我……”晞翎想要回答,却发现自己想不起刚才失去了什么。她知道有重要的东西消失了,但就是想不起来那是什么。
“看看你的手。”
晞翎低头一看,手上的灰色沙粒确实少了一些,但并没有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