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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椅上,刘昊眉头紧锁,周身杀意渐浓。
他早知郡守桀骜,却没料到这些人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竟直接抗命不遵!
统计土地都敢拒,将来要他们调兵,岂会听话?
刘昊心底怒火翻腾:大汉给了郡守兵权,予取予求,可这些人就是这么回报的?
他脸色越沉,朝堂上的气压就越低。
百官只觉一股滔天怒意扑面而来。
那是天子之怒,足以焚尽一切!
在这股威压下,即便身居高位的文武大臣,也只觉渺小如蝼蚁。
“这就是朕的大汉功臣?”
刘昊缓缓起身,龙威扫过殿中,百官吓得齐齐跪地:“陛下息怒!”
“息怒?”
刘昊冷笑,声震殿宇。
“这次朕息怒了,下次郡守破神都、坐朕龙椅,你们还让朕息怒吗?”
天子之怒爆发,满朝文武跪伏在地,声音发颤:“臣不敢!”
刘昊目光锁向尚书郎:“尚书郎!”
“臣在!”
“你敢与天下郡守为敌?”
“臣敢!”
“好!”
刘昊掷下旨意。
“你持朕的令,亲自去各郡守府统计土地!朕倒要看看,他们心里有没有皇权,有没有大汉!”
“臣遵旨!”
尚书郎躬身,语气决绝。
“若完不成,臣终生不回神都!”
他清楚,郡守抗旨已惹疯陛下。
那些人绝想不到,一次抗命,竟会引来了焚尽一切的天威!
尚书郎退列,刘昊落座,早朝继续。
群臣强压心悸奏报政务,一个时辰后,诸事了结。
刘昊宣布退朝,百官才如蒙大赦,依次退出未央宫。
河西军营,范擎端坐主座,周身甲胄将领目光灼灼。
“将军召我等,可是有了应对陛下的法子?”
右下首将领先开口。
自皇帝查田旨意下,河西早被惶恐裹住,众人都盼着对策。
范擎扫过全场,五十万大军统帅的霸气压得人不敢喘。
“你们世代随范家出生入死,这份情,我记着。”
“此乃本分!若无将军与范家,哪有我等今日!”
众将齐声应,腰杆绷直,眼里已冒兴奋。
看来将军要动手了!
“今日叫你们来,是说个决定。”
范擎话锋转。
“我带河西精锐,连夜潜去神都。三日内我没回,你们就归顺朝廷。”
“什么?!”
满营炸锅,众将脸色骤变。
“将军要去神都?是行刺陛下?”
“万万不可!咱有五十万大军,在河西起事进退自如,何必赌命!”
“神都探子早被拔光,情势不明,这一去九死一生啊!”
劝阻声浪翻涌,谁都没料到范擎会选这疯狂路子。
“我意已决,不必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