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凌云看完后惊奇出声。
头仰起来,手中摸摸下颚并不出现的胡子,若有所思起来。
半秒后,曾凌云说:“有棋子吗,我们来下一局。”
顿了顿,他再次说道:“段亮,你能拟人化吗?你这个模样怎么下!”
段亮愣愣,不是宿主,我都没有同意呢?你这么……
看着曾凌云那眼神,段亮叹了一口气,手中又出现一个用楠木做得小盒子。它飘至桌边,自动打开,盒盖靠在盒子上。
里面的黑棋,棋如凝墨而成,圆润的棋子透着沉稳的光泽,落子在棋盘上时,“啪”的一声轻响像石子落进静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它们在交叉点上扎根时,总像暗夜里悄然铺开的星阵,看似安静,却在彼此的连接中慢慢织出密不透风的网——有时是步步为营的堡垒。
有时是突然发难的利刃,每一颗都藏着“以静制动”的张力。
里面的白棋像淬了月光的玉子,落在棋盘上时轻脆如碎雪,却能在黑棋的包围里划出清亮的痕迹。
它们不似黑棋那般厚重,却像一群灵活的信使,既能在边角筑起轻盈的壁垒,也能穿透黑阵的缝隙,在中腹牵起细长的联络线。
哪怕陷入局部缠斗,白棋的排列也常带着一种“以柔克刚”的巧劲,像薄雾漫过山石,悄悄改变着棋盘的明暗。
在黑棋与白棋中间有一个挡板,深红色的挡板挡住了白棋与黑棋之间的争斗。
曾凌云手尖正要触碰到棋盒,突然被一把扇子打断,他只好硬生生地把手收回。
曾凌云感受着那来自手背传来的隐隐作痛感,他将目光从石桌上挪开狐疑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青年。
曾凌云刚要开口说,段亮你胆肥了。
可认真看着这青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头却从嘴里飘出一句:“你是段亮?”只见青年淡淡点头。
曾凌云看着这回答,用另一只手朝青年脸上摸去。
青年用刚打曾凌云的深红色折扇把伸过来的手阻挡下来,并轻轻用力将手拨开。
曾凌云有点不高兴了,正一脸怒气地盯着青年。
青年瞟了一眼,只见曾凌云杀人般的眼神静静的看着自己,自己这时感受不到曾凌云的吸呼气,就像少年屏住呼吸,但看了一眼少年的胸腔还在轻微浮动。
看来自己把他气的不轻,自己在成为这货的系统后,每天抽出好几个小时来补习蓝星的各种知识,弥补自己第一次做系统的不足。
那么多的知识一时之间也学不完,他自己将知识整理一遍,划分成次逐个学习。
在他所学的知识中,一个人同时拒绝另一个人两次,后者会表现出失落,尴尬或轻微不满等神态。
但这货表现出来明显的不一样,不知该如何破局。
思索片刻后想到一个转移注意力的法子。他左手打个响指他的样貌发生变化。
直勾勾盯着段亮的少年眼前呼然一亮,听着少年的惊呼声。他再次打响指,样貌再次变幻为另一个人。
这次少年却不再出声,只是看着盒子里的棋子发呆。
哈哈哈
段亮一声笑声打破这有点尴尬的局面,段亮有道:“不就是下棋吗?容易,不过你得先做完今天的任务。”
曾凌云听到前半句心里有点高兴,可听到“但”这个字,心里顿时有点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