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怎么把它收进身体里,对吧?”
白漠河摇了摇头,“我修行的是蛊道可以把其他东西收进身体。”
王曦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从凶尸肩膀上跳下来,让凶尸在城外待命。
白漠河继续微笑不过这一次笑容更大了,王曦疑惑像看傻子一样看的白漠河。
“怎么还有事儿?”
“不~没什么”
然而王曦不信,白漠河这个样子必定要作妖。
“你是练血道和诡道吧?”
“是啊,那又如何?”
白漠河拍了拍王曦的肩膀,直接轻功飞升了城墙,回眸对王曦笑道
“为何不试试把这凶尸变成血液呢?”
“有道理啊!”
王曦顿时像被打通任督二脉一般,仅仅只是第一次尝试,便成功将凶尸收入体内。
白漠河率先越下城门,落地的一瞬间,地上的纸钱被击的飞了起来。
如寒冬腊月的白雪,白漠河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王曦跳下来直接坐在了白漠河的身上,“你在这儿杵着干什么?”
“不行了,艹我屁股好疼你在这里害我摔了一跤。”
王曦一边骂着一边抬头,揉着自己的屁股从白漠河身上起来。
抬头的一瞬间也愣住了,白漠河悠然的站起
王曦看着这漫天的“雪”。
整个城被银装素裹,白雪皑皑这雪不是别的,是纸钱和孝灯装点的城池。
二人带着沉默和凝重,缓缓走在街道上,二人默默运转力量,防范随时突发的情况。
几乎每家每户都有的灵堂,有在门口的。
有在院中的。
整个城里都弥漫着香火和纸钱焚烧的气息。
只要靠近那些房子总是能听到院中传来的哭声。
呜呜咽咽,就像那剪不断的梧桐树,吵人心烦。
一栋接一栋,一声接一声接连不断。
这哭声是老妪的呜咽声,是儿童的啼哭声,妇女的嘶哑声。
但随着风声拂过,声音渐渐消退。
时间能磨灭很多东西,但为独磨灭不了情,也磨灭不了义,但是悲伤会逐渐消融,就像一场素雪。
二人走了半天,大多数旅店早上已歇业。
酒楼更是完全找不到,更多的是灵堂和灵帏。
哦,对了。如果算上纸人的话,城里也算热闹!
直至天色渐渐亮,二人才找到一家还在开业的旅店。
白漠河走了进去,在王曦“眼神”友好交流下付了两人的住宿费。
旅店的店家是一个身材看上去才30出头的妇女然而那张脸上布满了皱纹和沧桑的痕迹。脸上也是无法掩盖的泪痕。
白漠河和王曦边付钱和讨论套房的时候,旁敲侧击询问这座城发生了什么。
店家沉默了一会儿,是在调整心情,缓缓开口道。“你们不知道啊,这座城在5天前来了个邪修。”
“城里一半的人都死了,本身前两年这座城经过战事就已经死的没多少人了。”说出这两句话,似是用尽了这位女人所有的力气。
二人见其如此,也没有在多问。
没有说什么节哀的话语,毕竟发生这种事情。谁会止得住哀伤呢?不如说的哀伤,才说明他们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