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跟你们心心念念的‘公平’一起去死。”
“要么……”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戳了戳赵国栋那张肥腻的脸。
“……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然后大声喊三遍‘爷爷我错了’。”
“你……你……”赵国栋气得浑身发抖,屈辱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我数十个数。”王乐阳站起身,不再看他。
“十。”
“九。”
冰冷的倒计时,如同死神的催命符。
赵国栋看着脚下那翻涌的虫潮,听着耳边那恐怖的嘶鸣,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别数了!我,我我跪!我跪!”
他用尽全身力气,在那黏糊糊的地板上,艰难地调整姿势,朝着王乐阳的方向,重重地把头磕了下去!
“咚!”
“爷爷!我错了!”
“咚!”
“爷爷!我错了!”
“咚!”
“爷爷!我错了!”
响亮的磕头声和屈辱的求饶声,在十六楼的大厅里回荡。
所有围观的幸存者,都鸦雀无声,看着眼前这荒诞而又震撼的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赵国栋等人的“兵变”,最终以一种极具羞辱性的方式,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当王乐阳恢复了地板的原状,那群所谓的“社会精英”们,一个个瘫软在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看着王乐阳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倨傲和不屑,只剩下最原始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王乐阳没有再理会他们,只是懒洋洋地吩咐了一句:“把这几块垃圾扔到楼下去,以后再敢吵我清净,在场的各位都有责任……”
此话一出,立刻就有几个机灵的幸存者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赵国栋等人拖走。
经此一事,再也没有人敢质疑顶楼的权威。
公寓的秩序,反而变得比以前更加稳固。
只是,在这片看似平静的湖面下,总有一些暗流在悄悄涌动。
颜玉玉的日子,最近很不好过。
自从钱逸川和何茂鸣那群人死后,她也瞬间从云端跌落到了泥里。
她试着去食堂帮厨,结果不是打碎了盘子,就是切到了手,干了不到半天,就被管事的大妈给骂了出来,只换到了一个冷馒头。
她也想过去清理楼道,可看到那些黏糊糊的虫尸和散发着恶臭的污物,她当场就吐了。
几天下来,她那张原本精致美艳的脸蛋,已经瘦得脱了相,眼神也变得黯淡无光。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饿死,或者被钱逸川那个疯子给活活打死。
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还有最后的,也是唯一的资本——她的美貌和身体。
这天晚上,颜玉玉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用仅剩的半管口红,仔细地描摹出诱人的唇形,又换上了一件她藏在箱底的、布料最少的真丝吊带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