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认识一下，”雷烈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如炬地看着陈默，“雷烈，‘零组’龙城分部第三行动队队长。谢谢你之前的配合，避免了不必要的冲突。”
陈默点了点头：“陈默。”他知道，真正的谈话现在才开始。
“陈默，”雷烈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语气严肃，“血月当空，全球范围内的诡异能量浓度在急剧攀升，远超我们的预期。像今晚攻击你的那种‘血煞’，在过去一个月里，整个龙城记录的也不过三起，但就在今晚这几个小时，我们已经接到了至少十起报告！形势正在失控。”
他的话语沉重，透露出事态的严峻。
“我们注意到你有一段时间了。从你住处第一次出现异常能量反应（敲门鬼），到地下室怨念聚合体的消失，再到水库边的能量波动，以及今晚独自解决一只高等血煞……”雷烈每说一句，陈默的心就沉一分，官方对他的监控和了解，远比他以为的要多！
“我们对你没有恶意，”雷烈语气放缓，“恰恰相反，在这种时候，每一个能对抗诡异的人，都是宝贵的资源。我们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他盯着陈默的眼睛：“我之前的邀请依然有效。正式加入‘零组’，你可以获得最好的训练、装备和支持，你的家人朋友也能得到优先保护。我们需要你这样的战斗力。”
陈默沉默着，快速消化着雷烈话中的信息。全球恶化，官方压力巨大，急需人手。这是危机，也是……机会？
但他依然有顾虑。
“加入……需要付出什么代价？”陈默谨慎地问道，“我需要做什么？会受到什么样的限制？我的……一些秘密，是否必须全部公开？”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系统的存在绝不能暴露。
雷烈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回答道：“代价是服从命令，承担风险，守护秩序。你需要执行任务，清剿诡异，处理异常事件。限制肯定有，需要遵守保密条例和内部规章，不能滥用能力。至于秘密……”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陈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和秘密，‘零组’尊重这一点。我们只需要确认你对人类无害，愿意站在秩序一边。除非你的秘密本身会对组织或社会造成巨大威胁，否则我们不会深究。我们要的是战士，不是透明人。”
这个回答，让陈默稍微松了口气。看来官方也明白，在这种时代，能获得力量的人或多或少都有奇遇，强行探究并非上策。
“如果我暂时不想正式加入呢？”陈默又问道。
“你也可以选择成为我们的‘外围顾问’，”雷烈显然有备而来，“享有一定程度的情报共享和资源支持，甚至可以根据任务完成情况获得积分兑换奖励。自由度更高，但相应的，获得的庇护和支持也会少很多。并且，同样需要遵守基本的保密原则。”
两种选择。一条是更安全、更有保障但约束更多的道路；另一条是更自由、更独立但也更危险的道路。
陈默陷入了沉思。
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之前那个林博士又走了进来，将一份报告递给雷烈，同时看了一眼陈默，对雷烈说道：“队长，初步分析报告出来了。现场残留的能量频谱异常复杂，除了血煞的凶煞之力和未知的高强度净化镇封之力，还有有第三种极其隐晦、古老……近乎‘规则’层面的力量残留，无法解析，数据库无匹配记录。”
她的话再次指向了陈默最后使用的血符。
雷烈看着报告，眉头紧锁，再次看向陈默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地下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