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用系统扫描,只是用指尖反复摩挲石纹,像是在确认某种频率。
线断了三次,不是意外。
是有人在测他的反应速度,测他的防御漏洞,测他能不能识破非查克拉类攻击。
半藏在试他。
他也该回礼了。
“火核。”他开口,“挑两个人,擅长潜行和伪装的,去雨之国边境,找废弃驿站。等使者一到,我们反向贴身,把他的底细摸透。”
“是。”
火核退下。
烬靠墙坐下,右眼闭着,左眼盯着洞口外翻涌的雾气。
血泪已止,但视神经仍在抽痛。
他没调系统,也没冥想,只是把碎石塞进岩缝,压在一缕新布的查克拉丝线下。
线没动。
但他知道,动的不会太久。
两小时后,那名被断腿的雨隐忍者爬到了雨隐哨站边缘。
守卫发现他时,人已失血大半,右腿扭曲成怪异角度,嘴里还在念叨:“……三日……正式使者……带诚意……不然……”
话没说完,人已昏死。
消息传到半藏手中,是在一盏油灯下。
他坐在密室中央,手指敲着桌面,面前摆着三样东西:一枚破损的密令符、一份终结之谷地形图、一张烬在洞中站立的模糊画像。
“他识破了毒雾断层。”副官低声汇报,“火遁走残印式,角度精准到度。三人小队,两死一残,全被反制。”
半藏没说话,拿起密令符碎片,对着灯影看了很久。
“他让你带什么话?”
“三日后,要见正式使者。不是探子,不是杀手,是能代表您的人。带诚意来,不然……”副官顿了顿,“下次来的,就不是断腿了。”
半藏笑了,笑声低得像毒蛇吐信。
“他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抽出一把短刀,刀身泛着绿光。
“备三份‘蚀心雾’,加量。再调两个毒傀,埋在通往终结之谷的三条路上。”
“您要……强攻?”
“不。”半藏将刀插回鞘中,“我要他以为我会强攻。”
他转身,眼神阴冷:“派使者。就派‘哑鬼’去。他不能说话,但能写字。让他带三份礼——一份解毒剂,一份地形图,一份……空白协议书。”
“他要是不信?”
“那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毒雾绞杀。”
密令下达,雨隐暗部开始调动。
而此时的终结之谷洞穴内,烬正站在新划出的沙盘前。
火核指着几处标记:“这是最近发现的三条隐道,通向雨之国边境。我们的人已经潜入,等使者一动,就能反向追踪。”
烬点头,用残刀尖在沙盘上画了一道线:“从这里切入,切断通讯节点。我要知道使者带了什么,见了谁,说了什么。”
“万一有埋伏?”
“那就让他埋。”烬冷笑,“毒雾怕火,怕精准,怕不怕……反向腐蚀?”
他抬起左眼,万花筒缓缓旋转:“我倒要看看,是谁的毒,更毒。”
火核心头一凛。
烬转身,走向内洞,脚步沉稳。
突然,他停下,右手按在刀柄上。
岩缝里的查克拉丝线,震了一下。
不是风。
是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