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我记得那一巴掌。”柱间解开火影袍,从柜中取出初代斗篷披上,“所以我得亲眼看看,现在这个‘斑’,还会不会用同样的力道。”
他走向门口,脚步沉稳。
**“我不需要他允许。”**柱间站起身,“三十年前,我和斑一起种下第一棵神树。今天,我要亲自确认,那棵树的影子,是不是还在。”
他走出神社,月光落在斗篷上。
远处,暗部影分身悄然隐入树影。
扉间站在高塔上,手中卷轴展开,写着“追踪组已就位”。
他盯着终结之谷方向,低声:“哥,你要是敢见他,我就让整个木叶,都知道你背叛了忍村。”
柱间踏出村门时,风很大。
他没回头。
手按在刀柄上,步伐坚定。
三分钟后,他停在村外石碑前。
地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是刀尖留下的。
方向,指向终结之谷。
柱间蹲下,手指抚过痕迹。
深,稳,带着一丝节奏。
他忽然笑了。
“这一局,我定要拿下先手。”
他说完,起身,朝着划痕指引的方向走去。
风卷起他的斗篷,像一面未降的旗。
而此刻,终结之谷深处。
烬站在洞口,望着远处山脊上一闪而过的查克拉光点。
“来了。”他低声。
火核走来:“要不要撤?”
“不。”烬抬起左眼,“该回应了。”
他走出洞穴,站在岩台上,身后是残部藏身的黑暗,面前是通往雨之国的迷雾长道。
十分钟后,一道黑影从雾中走出。全身裹在灰袍里,脸上戴着无口面具,手里提着一个密封匣。
烬没动。
那人走到五米外停下,放下匣子,后退三步,低头行礼。
烬示意火核上前开匣。里面是三样东西:一瓶透明液体,一张地形图,一份空白卷轴。
“解毒剂,路线图,协议书。”烬拿起卷轴,展开,空白如雪,“半藏倒是懂规矩。”
他抬头看向灰袍人:“你不能说话?”
对方点头。
“那你就听。”烬将卷轴卷好,塞进匣子,左手食指中指并拢,在匣面轻点了三下,速度与刚才丝线震动的节奏完全合拍。
灰袍人沉默片刻,行礼,转身消失在雾中。
烬站在原地,
同一时刻,木叶神社。
柱间跪在石像前,手中苦无划破掌心,鲜血滴落阵纹。青光亮起,初代虚影浮现。
“父亲,”柱间抬头,“斑的裂痕,是被人强行修复的。这不像复活,像……夺舍。”
虚影沉默片刻:“查克拉有异。那裂痕里,藏着另一个人的意志。”
“是谁?”
“不是斑,也不是辉夜。”虚影凝视黑袍,“是外来者。他借斑之躯,行非常之事。”
柱间握紧拳头:“那我更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