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柱子那你先回去擦擦洗洗。下来咱再说。老太太先在我这,让你一大妈照顾着。”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一大爷。”说完傻柱子就走了。
看着傻柱关门。
易中海急了。
“老太太,那个小畜生是不是知道啥了。”
“哎,中海呀,咱们这次是看走眼了。没想到这小畜生不声不响的把咱们的底子摸了个七七八八。”
“看来想对付他咱们得从长计议了。本来还说把他妈的工作拿了,现在也不能轻举妄动了。要不然咱们也好过不了。”
“明天去街道办把一大爷辞了,就说专心提升工级,精力有限。先辞了,以后再说。”聋老太太没啥精神头。
“老太太,我辞了一大爷,还怎么掌控这个院子!”
“慢慢来,会有机会的。”
“那个小畜生留了余地了。让在我屋摆酒也有让我服软的意思。”
易中海有苦说不出,他是不想让傻柱娶媳妇的,但是他不敢和聋老太说。所以在聋老太太看来,傻柱娶媳妇这事就是李正华为了给傻柱找个牵绊,没空找他麻烦。
但是在易中海看来这是把他的养老大计硬生生刨了三分之一的地基。
行吧。那就先这样吧,以后在徐徐图之。
“柱子说媳妇这个事情,明天我找个板车拉着我去找媒婆,让他给找个漂亮的,李家小子说的这个没错,城里的不行,就农村的,反正就一个要求,漂亮就行。”看着易中海沉默,聋老太太说。
“老太太您看着办吧。”
易中海一点情绪都没有了。聋老太太也以为是被打的感觉没面子。没深想。
一屋子仨人四个心眼子。也特么够累的。
镜头拉回前院,李正华家。
母子两个坐在饭桌前,也没吃饭。也在说着。
今天晌午这个事情,王柳芳重新认识了这个不是儿子的儿子。
正华,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些事,院子里的人知道的都没几个,就连你爹我们都不知道。
王柳芳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儿子能当着自己的面干出这么大的事。
“妈,这事其实是我蒙的。这么些年,易中海他们传出来老太太给队伍送过草鞋。还有什么烈属什么的。那都是胡扯。”
“四九城解放前就没有过过咱们得队伍,离这最近的队伍在山西。他一个小脚老太太是怎么送的草鞋?”
“再说烈属,这么些年您听说过他有啥亲人吗?”
“而且就当年的形式,即使他家有人参加队伍,那也是光头的队伍而不是咱们的队伍。”
“再有一个,还是那个小脚,您想想那个年代什么家庭什么人才裹小脚。”
“普通百姓没有裹脚的,只有遗老遗少的外室和妾室或者八大胡同卖笑的那伙人。都是当年为了迎合那帮人才裹脚的。”
“其他的,就是诈他了,佟,金,那,这都是他们当年改的比较多的,这就是我猜的。
“反正又不用负责。”
“但是这个老太太的反应看,他肯定是遗老遗少无疑。至于具体身份,还需要再看。”李正华给王柳芳分析。
“正华,小心点吧,那帮人能不惹就不惹。”
“妈,啥年代了,放心吧,现在是我们工人的天下。他们早晚是要进垃圾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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