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摆在了中院一共4桌。院里两桌,一家出一个,新人一桌,朋友一桌。厨子是三食堂小灶师傅。
这叫一个热闹,这叫一个喜庆。
聋老太太今天穿上了浆洗干净的衣服,坐在傻柱门口的圈椅上。满面的慈祥。
接亲的走了有十分钟,院子外头进来一伙人。是的一伙人。打头的是街道的王主任。后头跟着的有上白下青制服的,也有穿着中山装的。呼呼啦啦十来个人。
前院没人,李正华在家躺平呢。都在中院帮忙。
进了中院,闫埠贵一看这架势,应了上去。
“王主任你这是来吃席?”
王主任白楞了一眼闫埠贵。
“没你的事,该干啥干啥去。”
打眼一扫,看到了坐在那的聋老太太。
王主任走过去,说到:
“佟杨氏,杨宛如,咱们去你屋聊聊吧。”
李正华站在穿廊口上,看着聋老太太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
有不甘,有破灭,也有不解,还有,,,,,,
反正挺复杂的。
聋老太太,看了看来的人和衣服。又看了看王主任灰败的脸色。知道这次可能过不去了。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看了一眼悄悄往后撤步的易中海,还有站在穿廊一脸笑意的李正华。
哎,该来的总会来。
“王霞,没想到最后是你带着人来请我。你就不怕吗?”聋老太太看着王霞说。
太太,我已经跟组织坦白了,当初受过你的恩惠,在确定成份和过往的时候给你行了方便。但是我也的确不知道你还有那样一层身份。”
“不光是我,区里的刘副处,包括轧钢厂的杨厂长。我们也只是被你蒙蔽。组织已经对我们做出了处理。”
“但是这些跟你也没啥关系了。我们为我们的工作失误付出了代价。接下来就是你要为你的过往付出代价了。”
“走吧,老太太,咱们去你屋里看看。这几位是区里公安局和市局特殊部门的。”
“行。走吧。”聋老太太答道。
聋老太太,走前头。这回没人搀着了,好大儿易中海躲在嘎啦装鹌鹑呢。好大孙傻柱,接媳妇呢。
说是到家里聊聊,但是到了后院正房,没让聋老太太进屋。先进去的是中山装们。跟着的是公安。
接着就是往外抬东西,基本上屋里所有家具和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部清出来了。然后就是,刨墙,挖地。
看着他们的动作,聋老太太知道彻底完了。床下那个箱子做了特殊处理,敲是听不出来的。
但是这帮人不讲武德,直接就是掘地三尺,刮墙皮三寸。这种强度你能藏得住什么?人多还是力量大。
破坏永远比建设快。不到20分钟,一个大铁箱子被抬了出来,还有那个匣子也被一个公安抱出来了。
在房梁的夹缝里还发现了几封信。
一个中山装走到聋老太太跟前:“杨宛如,还有别的吗?或者说你是不是我们想的那类人?这会儿交代清楚,后边少受点苦。”
“没了,跟儿子所有的信件你都找到了。其他的那点东西都在箱子里。49年5月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我收到的最后一封信是49年8月收到的。从此在无音信。也再无联系。你们可以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