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师傅,停了吧。您的技术毋庸置疑是有一定水平的,但是8级工的技术主要就是微操作和精细化操作,您的手现在的状态应该是完不成这个工件了。”
“好了,这次共计考核全部结束。大家有序的散了吧!”王工说完,等办事员拿回零件,图纸,半成品就跟着往车间外走去。
面面相觑,大家都知道意思,易中海没考过!
哗,整个车间就跟进来5000只鸭子。大家都能听见大家都在说话,但是大家都听不清大家在说什么。
包括杨厂长在内的一众厂领导脸色不是很好看。低着头的李怀德处长不在此列。余光看着老杨,你还真是没有啥好命!
看着往外走的王副部长一行人,杨厂长紧走两步追上去说:“王部长,留下吃个便饭吧,这都到了饭点了。”
“不吃了,部里还有个紧急的会要开。”声音里透着不太高兴。
看着上车走了的一行人,杨厂长回头对着车间说:“行了,大家收拾收拾这件,然后就下班吧。明天的大会在总结经验教训。行了散了吧。”
一众厂领导回了主楼。
等领导走完了。车间里面的窃窃私语声都快冲出天际了。
易中海实在是没脸在车间了,请个假提前回家了。
这事没过半小时,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连清洁队扫厕所的都知道了。
在这个精神娱乐匮乏的年代,大家调剂生活的唯一乐趣就是八卦。这也是为啥后世的朝阳大妈那么厉害的原因。
这是有历史传承的。
随着下班的人陆陆续续的回到家,今天厂里发生的事情院子里就都知道了。本来这个院子住的就一大半都是在轧钢厂上班的。
厂里有啥事对这个院子来说都没有秘密,同样的院子里发生啥事,厂子里也没有秘密。傻柱8级厨师了,贾东旭还是一级,二大爷考过7级了,也算是高级工了。
易大爷还是7级,听说以后应该也升不了了。倒座房董家小子一级工了。今天晚上的下饭话题有点多,导致大家洗碗的时间都比平时晚了半个小时。
以前每到考级的时候,院子里都特别热闹,人们三五成群的聊着恭喜着。但是不知道为啥。今天院子里格外安静。
大家收拾完,基本就都回屋了。
前院闫埠贵家。老闫,三大妈,闫解成,坐在那说话。闫埠贵拿着茶缸子,三大妈用的碗,闫解成用的罐头瓶子。都在喝水。
“老闫,最近院子里面的事怎么有点奇怪呢?”杨瑞华问。
闫埠贵小眼睛贼亮。
“解成你也大了,说说,最近在院子里看出来点啥不?”闫埠贵问闫解成。
“啊,啥?院子里有啥事?不就是聋老太太被带走了吗?”
“奥还有今天轧钢厂考级。可是这跟我有啥关系。我现在每天都在为饭辙想办法呢。哪有时间关心他们呀。”闫解成很诚实。
“废物!跟你说话真生气。回你屋睡觉去。”闫埠贵骂道。